她发出了声音。
那是一种极细的呜咽,压着嗓子,像是不想让自己太大声,但又控制不住,
断断续续,随着节奏起伏,一声比一声更深。
陆铭已经意识到自己在逼近某种临界了。
那种感觉是他熟悉的,但又不完全相同--以往那种感觉是孤独的,是一个
人的,但现在它是双向的,是两个人同时向着同一个方向在坠落,那种坠落的感
觉里有一种奇异的甜--他能听见她,能感受到她,知道她也在同样的边缘,这
件事本身就像是某种额外的燃料,把他烧得更快。
陆若琳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
她不再是那种有控制感的研磨了,腰的弧度更大,力道更重,呼吸乱了,嘴
唇贴着他脸颊在喘,额头轻轻靠在他太阳穴上。
然后她低下头,往下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看向两人贴合的地方,看向那团热度和湿意的来源--然后抬
起头,舌尖轻轻贴上了他的耳廓。
陆铭的理智在那一刻碎掉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碎掉了--那种清醒的、还在旁观自己的那部分意识,就
在那条舌尖触碰耳廓的瞬间,像一面被敲中的玻璃,从中心向四周裂散,再也拼
不回去。
他的腰向上猛地顶了一下。
陆若琳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气,随即高潮击中了她。
陆铭几乎同时也到了。
那种感觉从脊柱底端炸开,是热的,是涌动的,像是某种巨大的浪把他整个
人掀翻,从脚趾到发根都在颤。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了一种很低沉的、压抑的
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某种很深的叹气,是一种终于的感觉。
陆若琳的腰在他身上抽搐,她的大腿收紧,把他夹在中间,细细的呜咽声一
声接一声,越来越不成调,最后变成了一种很轻的、断断续续的哭腔--不是真
的在哭,是那种高潮时身体失控之后发出的声音,失去了所有伪装,只剩最原始
的感受。
两人就那样颤了很久。
没有人说话。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慢慢从急促变得平稳,像两道波纹,互相
干涉,最后归于平静。
陆若琳的额头贴着他的额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梦里的人。
陆铭先开口。
"我爱你,妈。"
那句话出来的时候,他没有想过要不要说,没有计算过,就是从胸腔里自己
出来的,像是一口憋久了的气,不吐不快。
陆若琳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碰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后停在那里,
像是在想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有在想。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嗯"了一声。
那个"嗯"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陆铭把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感受着那种高潮
之后全身松弛下来的、类似于溺水的感觉--是舒服的溺水,是自愿往水里沉的
那种,沉到底了,反而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温的。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
然后陆若琳动了。
她撑着他的肩膀站起身来,裙子沿着她的腰往下滑,落在地板上,她没有去
捡,就那样站着。
陆铭睁开眼睛,看见她。
她的内裤是深色的,在大腿内侧那块已经透了,贴着皮肤,轮廓清晰。两粒
乳头挺立,在空气里,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她就那样站在他面前,没有遮掩,
也没有刻意展示,只是自然地存在着,像是她这个人本来就该是这样的--坦然,
清醒,美丽得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她伸出一只手。
"来,让妈妈再亲亲你。"
那句话说得平静,带着一点点笑意,像是在说晚饭要加一道菜,但陆铭浑身
的血管同时都感受到了那句话的重量。
他站起来,走向她。
两人贴在一起的瞬间,她的皮肤是凉的--从高潮里退出来之后,她身上的
热度还没来得及重新堆积,但很快,接触的地方就开始回温,她的胸口抵着他的
胸膛,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她的手臂绕上他的后背,掌心贴着他的脊柱从
上往下抚,力道不轻,是那种实实在在的触摸,不是轻描淡写,是真的在感受他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段骨骼的轮廓。
她的手往下到了他的腰,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陆铭站在原地,任她摸。
她捏了一把他的臀,然后轻轻笑了,那笑声极短,像是一个小小的满意的得
逞。
她的乳房在他胸膛上轻轻摩擦。
那是她在呼吸时产生的自然运动,但那种轻微的摩擦感在陆铭的皮肤上形成
了一道细密的刺激--不剧烈,是持续性的,是那种温水慢煮的感觉,比任何猛
烈的刺激都更难被忽视。
他在恢复。
那种充盈的感觉又开始从腹部往下汇聚,一点一点,像潮水在退了之后重新
往回涨,不是一下子,是渐进的,有迹可循。
陆若琳察觉到了。
她的手在他腰侧停顿了一瞬,然后移到了前方,隔着那层棉布,轻轻包住了
他。
陆铭闭了一下眼睛。
她的手掌是温的,握着的力道不重,只是那样包着,然后轻轻收了一下,像
是在测量,又像是在问候。
"还真的又起来了,"她低声说,带着一点难以置信的语气,但嘴角是弯的,
"傻孩子。"
她说得极轻,极柔,像是在叫一个只有她认识的名字。
陆铭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颈侧。
那里的皮肤是细腻的,还有她的体温,他的嘴唇慢慢往下移,沿着颈窝的弧
度,到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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