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她们,段誉是个好男人,虽然有点傻,但从他不顾兄妹乱伦这种坏名声,也保证会娶钟灵和木婉清。就说明他对她们是真心实意的,不想他们那渣男父亲段正淳。让她们好好珍惜他,不要因为她的出现而闹矛盾。
木婉清和钟灵点点头对视一眼,忽然笑了。她们拉住王语嫣的手,一口一个姐姐,亲切得像多年不见的亲姐妹。
王语嫣心中暖暖的。
她没想到,在段正淳欠下的无数风流债中,她找到了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突然多了两个亲人。
段誉从外面进来,看到她们三个抱在一起,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王语嫣朝他眨眨眼,他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三个女人相视而笑,谁都没跟他解释。
后来,王语嫣从木婉清和钟灵口中陆陆续续听说了她们和段誉之间的一些事。
木婉清的脸红红的,声音像蚊子哼哼。她说她和段誉在万劫谷被下了春药,被关在一起时,夺走了她的处女。段誉那个时候像头发情的公牛,眼睛都是红的。她那时候其实也中了春药,晕晕乎乎的,半推半就就从了他。
后来他们带着钟灵一起逃走,一路上同吃同住、同睡一张床,经常脱光衣服抱在一起,互相抚摸、亲吻,下面磨来磨去,但段誉却忍住了没有夺走钟灵的处女。只是看过、玩过、亲过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钟灵说的时候,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她说她愿意把自己给段哥哥,可段哥哥说要把最好的留在新婚之夜。
王语嫣听到这里,心中对段誉有了一丝好感。
她见过太多男人管不住自己的裤裆,像段正淳那样,见到漂亮女人就上,上了就跑,不负责任。段誉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保持理智,说明他确实是个还算可以的男人,至少比段正淳强。
那天晚上,王语嫣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了段誉,梦见他在她面前,脱光了衣服,鸡巴硬邦邦地翘着,对她傻笑。
她问你笑什么,他说神仙姐姐,你真美。
她问你想要吗,他说我想,但我不能。
她问你为什么,他说因为你是神仙姐姐,我只能看,不能碰。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把自己笑醒了。
。。。。。。
阿紫恨死那个女人了。
那个叫做王语嫣的女人,穿着血红战袍,腰悬横刀,骑在白色骏马上,比她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美。可那张美丽的脸下面,藏着的是一颗比自己还要狠毒的心。
她不知道自己是倒了什么霉,明明只是偷偷从星宿派跑出来,想找个地方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去找姐姐。结果半路上遇到一伙山匪,那些家伙见她长得漂亮,就起了歹心,把她团团围住,一个个色眯眯地看着她,嘴里说着下流的话。
阿紫虽然在星宿派见惯了这种场面,那些师兄弟们哪个不是对她垂涎三尺?但一个人面对二十几个山匪,还是有点发怵。她正要出手教训他们,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一队穿着黑色皮甲的骑兵从官道尽头冲来,如同黑色的洪流,转眼就到了近前。马匹高大雄壮,蹄声如雷,尘土飞扬。马上的骑兵个个身材魁梧,腰悬横刀,手持手弩,眼神冷酷如冰。
那些山匪看到骑兵,吓得魂飞魄散,大喊着“官军骑兵!快跑!”扭头就跑,丢了兵器,丢了包裹,丢下几具被骑兵用手弩射杀的同伙尸体,转眼就消失在了山林中。
阿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从马上拽了下来,按在地上,双手反绑,眼睛被蒙上,嘴里塞了布条。她挣扎着想要反抗,可那几个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不是对手。他们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她的胳膊,骨头都被捏得咯吱作响。
然后,阿紫她就被人扒光了衣服,带到了那个女人面前,绑在帐篷中央的柱子上。
她的身体纤细玲珑,皮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此刻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她的双臂被举过头顶,绑在柱子上,身体微微向前弓起,双峰因此更加突出。双腿被分开绑在柱子的两侧,露出腿间那粉嫩的缝隙,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的嫩肉。
阿紫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从小到大,虽然星宿海的男人们没少看她的身子,但这样被绑在柱子上、被人当众审视,还是很少见的。
那个女人坐在帐篷里,手里拿着一本书,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眼睛很漂亮,又黑又亮,像两颗黑葡萄。
可当她看着自己时,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像冬天的冰。
“星宿派的人?”王语嫣淡淡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压。
阿紫心中一紧,脸上却露出天真的笑容:“姐姐,我不是星宿派的人,我是——”
“别装了。”王语嫣打断她,放下手中的书,“你身上的星宿派特有药香味,隔着三步远都能闻到。那种香味,是用西域曼陀罗花和天竺檀香混合而成,天下只有星宿派使用。你就算脱了衣服,也洗不掉身上的味道。”
阿紫的笑容僵在脸上。
王语嫣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围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看一件货物。她的目光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腰到腿,每一寸都不放过。
“神木王鼎,星宿派的至宝,用千年阴沉木制成,专门用于炼制毒蛊。无色无味的毒药,星宿派特有的工艺,底上还刻着‘星宿’二字。”王语嫣拿起桌上托盘里,摆放的阿紫随身携带的小木鼎和那些瓶瓶罐罐,看了看,淡淡道,“丁春秋是你什么人?”
阿紫咬了咬牙:“他……他是我师父。”
“很好。”王语嫣将那些东西交给身边的人,“你的东西,我没收了。你的人,我也扣了。星宿派覆灭了,你的师父丁春秋也死了。接下来,就好好想想,怎么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吧。”
阿紫的脸色变得惨白。
她知道星宿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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