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虚掩着,一条细细的暖光从门缝溢出来。
他伸出手,极慢地推开门。
蒸汽凝在半空,像静止的白雾。
夏梓涵站在花洒下,背对着门。
她全身赤裸,水珠挂在皮肤上,像无数颗没来得及落下的露珠。时间暂停让
那些水珠保持着坠落前的最后一瞬,悬浮在她肩胛骨的弧度、腰窝的浅凹、臀部
的圆润转折处。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奶白色,肩颈线条纤细得近乎脆弱,后背正中
有一道极浅的脊柱沟,从颈椎一路延伸到腰窝,像被谁用极细的笔描过。
刘业站在门口,呼吸停滞了几秒。
然后他走进去。
浴室很小,他几乎一步就贴近了她。
他先伸出手,从她后颈开始。
指尖触到皮肤的那一瞬,他几乎要叫出声——温热的、柔软的、活生生的触
感,比任何想象都真实千百倍。
他顺着脊柱往下,慢慢地、极轻地抚过每一节椎骨,像在描摹一幅珍贵的素
描。指腹掠过她腰侧时,能感觉到皮肤下极细微的颤动——不是她真的在抖,而
是他自己的手在抖。
他绕到她身前。
她的脸微微仰着,水流冲刷过闭着的眼睛、鼻梁、微张的唇。水珠挂在睫毛
上,像结了冰的珍珠。他用拇指轻轻抹过她的下唇,指腹沾上一点湿意,然后又
移到她锁骨,用指尖描摹那道浅浅的凹陷。
再往下。
他双手捧住她胸前,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皮肤柔软而有弹性,乳尖因为热水
而微微挺立,颜色是淡淡的樱粉。他用指腹缓慢地绕圈,一圈又一圈,像在确认
这不是梦。
他的手继续向下,经过肋骨、平坦的小腹、肚脐那个小小的漩涡。
再往下,他蹲下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更嫩,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他用指
尖顺着那条线一路往下,触到膝盖窝,又绕到小腿肚,最后停在她脚踝——那里
有一道极细的银色旧疤,大概是小时候摔的。
他甚至抬起她一只脚,托在掌心,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脚掌小巧,脚趾
蜷着,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刘业把脸贴近她小腿,沿着小腿肚的曲线一路吻上去,嘴唇擦过皮肤时能感
觉到极细微的汗毛。他闭上眼,像盲人用触觉阅读盲文,把她身体的每一寸轮廓
、每一处起伏、每一道光影,都用指尖和唇舌重新描摹一遍。
时间静止的世界里,只有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他站起身,最后一次从她脸颊滑到耳后,把她散落的几缕湿发别到耳后,指
尖在她耳垂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退后,退到浴室门口。
他掏出手机,拍下最后几张——不是色情的那种角度,而是像艺术摄影一样
:水珠悬停的肩头、仰起的脖颈、半侧的脸被蒸汽模糊的轮廓。
做完这一切,他开始复位。
把她垂下的手臂抬回原位,让她保持冲澡的姿势;
把散落的发丝重新别好;
甚至用指尖把她唇边沾到的水珠抹干净。
最后,他轻轻带上门,回到客厅,把钥匙放回鞋柜夹层,把一切痕迹抹平。
他站在玄关,低声说了:
「继续。」
水声瞬间重新响起。
门外传来她极轻的哼唱,带着一点慵懒的鼻音。
刘业反锁好门,沿着来时的路离开。
下楼时,他腿有些软,每迈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车停在小区外面的马路边。
他坐进驾驶座,双手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
他盯着前方黑下来的挡风玻璃,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里,有餍足,有恐惧,也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像终于撕开了自己最后
那层伪装。
他知道,今晚回家后,他会反复看那些照片。
他也知道,下一次,他大概不会只是摸。
而是……更进一步。
车窗外,第一颗雨点砸在玻璃上。
刘业发动引擎,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夏梓涵……」
「下次见。」
刘业第三次来到梧桐苑7栋2单元1503门口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没再用监控提前窥探,只是静静站在楼道阴影里,等到手机显示21:47—
—夏梓涵通常这个点会洗完澡回卧室。他用备用钥匙无声开门,进屋后第一件事
是把外套、裤子、鞋全脱了,只剩一条内裤,全部塞进玄关鞋柜最底层那个很少
打开的收纳箱里。
然后他赤脚穿过客厅,推开主卧的门。
卧室里只有床头一盏暖黄小灯亮着,窗帘已经拉得严实。他选了最靠窗的那
侧,侧身藏进厚重的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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