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琳随不认识门口的王大爷,但是也是路上见过犹豫了两秒,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王大爷眯着眼,笑得一脸褶子说:「新娘子,昨晚客厅那出戏……
真他妈精彩啊。你老公知道不?」
他的声音低而沙哑,像砂纸磨过玻璃,直往颜琳心窝里钻。
颜琳脸色瞬间煞白,手扶着门框,指节发白。
王大爷的声音沙哑得像老旧风箱拉动,每一个字都裹着浓重的烟草味,带着
一股陈年霉变的腐臭,钻进颜琳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他的眼珠子浑浊而
猥琐,像两颗浸在油里的黑豆,死死盯在颜琳胸前,目光黏腻得像要顺着睡衣的
布料钻进去,把她那对颤巍巍的奶子连皮带肉一起剥开。
颜琳的心跳骤然一滞,像被无形的铁锤砸中。她下意识地抓紧门把手,惊恐
的想要关门,却被王大爷一把挡住。
颜琳惊恐的张嘴,声音轻颤得几乎破碎:「你……说什么?我……我不知道,
请你离开我家不然我要报警了!」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却又强撑着不让
它彻底崩掉。
「没事新娘子,你看看这个回忆回忆!」 王大爷咧嘴一笑,他慢条斯理地从
口袋里掏出手机,他点开视频,屏幕亮起的瞬间,颜琳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眼神慌乱地在王大爷脸上扫过,又迅速移开,内心瞬间翻江倒海:老李
昨晚故意大开窗帘,她怎么也没想到,对面楼这个猥琐的老头,竟然用望远镜偷
窥,还用带夜视的手机把一切录了下来。
画面无声,却清晰得残忍,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一点点剖开她最后的遮羞
布。
手机屏幕亮着幽蓝的光,映在颜琳苍白的脸上,把她的瞳孔映成两个小小的
黑洞。她看见自己被老李按在沙发上,身体像被钉住的蝴蝶,剧烈地颤抖。C罩杯
奶子暴露在灯光下,被粗暴揉捏得红肿变形,乳晕从原本的粉嫩被挤成深红,乳
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指缝间被拉扯、弹回,又拉扯,留下浅浅的指痕。
她的腰肢被迫弓起,长腿被掰开成耻辱的角度,私处完全暴露——骚逼红肿翻开,
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牡丹,花瓣外翻,边缘被撑得透明,逼缝里还残留着昨晚的
湿润,淫水在第二次高潮时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像一股细细的泉,溅在沙发皮
面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沙发垫被浸得发暗,反射着客厅吊灯的光,亮得刺
眼。
完事后老李的精液从逼缝缓缓溢出,白浊而黏稠,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像一
条乳白色的溪流,沿着她颤抖的腿根蜿蜒而行,一路滑过膝窝、小腿肚,最后淌
到脚踝,在脚背上停留片刻,又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整个过程像一部默片,没有声音,却把颜琳的耻辱一帧帧钉死在屏幕上。每
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她哭泣时睫毛上的泪珠、她咬唇时牙齿留下的浅痕、她高
潮时腰肢猛地绷紧的弧度、她双腿抽搐时脚趾蜷缩成一团的无助……这些画面像
一根根针,一下一下刺进她的心脏。
颜琳的呼吸乱了。她想伸手抢手机,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泪水无声地滑
落,一滴接一滴砸在屏幕上,模糊了画面,却模糊不了记忆。她低声呢喃:「求
你……删掉……」声音细得像风里的一缕烟,随时会散。
王大爷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收藏品。他低笑,声
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新娘子,看看你自己,多浪啊。」他把手机凑近她
的脸,几乎贴到她鼻尖,让她不得不直视那些画面。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烟草
和口臭的混合味,恶心得她胃里翻涌。
颜琳的呼吸乱了。她想伸手抢手机,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泪水无声地滑
落,一滴接一滴砸在屏幕上,模糊了画面,却模糊不了记忆。她低声呢喃:「求
你……删掉……」声音细得像风里的一缕烟,随时会散。
内心像被撕开一道口子,崩溃感如潮水涌来。昨晚的高潮成了最重的罪证——
她在耻辱里爽到喷水,在丈夫翻身的那一刻背叛了婚姻。颜琳此刻无比痛恨自己
的身体,恨那不受控制的快感。王大爷趁势往前一步,把颜琳推进门厅,反手关
上门,门锁「咔嗒」一声,像锁死了她最后的退路。
王大爷伸出手,隔着睡衣摸上颜琳的臀部,手掌粗糙得像砂纸,狠狠捏了一
把。臀肉在掌心变形,软得像面团,却被捏出一片红印,痛得颜琳回过神来。
「这视频给阿黄看咋样?」王大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新娘
子被操得这么骚,啧啧……那小白脸看见了,还不得气死?」
颜琳吓得魂飞魄散,眼眶瞬间湿润,泪珠在眼角摇摇欲坠。她才结婚三个月,
婚姻是她全部的依靠和信仰,昨晚的羞耻已经把她推到悬崖边,现在这视频像最
后一根稻草,把她彻底压垮。「你别这样……我求你了!」她声音带哭腔,双手
抱紧胸口,把睡衣扯得更紧,奶子轮廓反而更明显,乳头硬得顶出两点,像在无
声地抗议,又像在屈服。
王大爷笑得眼角褶子挤成一团。他把手机收回口袋,手又顺势摸上颜琳的大
腿,粗糙的掌心隔着睡衣往上滑,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删?可以啊,」他声
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刀子般的冷,「不过,得先让老子爽一爽。」
客厅里,水声还在哗哗响,阿黄的小曲断断续续,像一把无形的钟,在倒计
时。颜琳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她知道,五分钟……最多五分钟,一切就都完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