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我?”他说。
她点头,又立刻摇头。
“想要家教?”他脱掉外套。
“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
他坐到沙发上,喝水。
妙穗看见他坐下,就蹲下去。
她蹲在他腿边,低头看地板。
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脸。
“要了也没用。”她说,声音闷在地板里。
谢穆伸手抬起她的脸。
她的下巴在他手里很轻,像只鸟。
他由上往下看她。
“不是想上学?”
妙穗想低头,但他托着她的下巴。
她只能看他,睫毛抖了抖:“也不是一定要上。”
“为什么。”
“因为……”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声音。
喉咙里有什么哽住了。
这一个星期,她数着钟点过。
他不回来,就是不要她了。
她得认分。学不能上,心思不能有。
她得缩回去,缩到角落里,才安全。
那些等待的夜晚,那些听见脚步声又消失的失望,那些为了留下来而放弃的东西。她把自己缩得很小,以为这样就不会被赶走。
谢穆垂眸看了她一会儿。
“没有等我回来?”
“没有。”
“说实话。”
“等了。”
“不能满足你愿望也不想离开我?”
“……”
“为什么?”
妙穗眼睛一红,立马想开口否认:“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明白……有些愿望不可——”
“想上就上吧。”他突然打断。
她睁大眼睛,没来及的反应,阴影就压了下来。
谢穆取下嘴里含着的棒棒糖,俯身吻了她。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是薄荷味的,冷的,带着侵略性的。
他的嘴唇压下来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开始发抖。
她的睫毛扫过他的皮肤。
她不敢呼吸,睫毛湿了。
他退开时,她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掉下来。
他掏出手机看。
妙穗还蹲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下唇。
腿麻了,心口胀得发痛。
那一点凉,在她唇上烧了起来。
谢穆划着手机屏幕,把手里的糖塞进了她依旧微张的嘴里,他起身把手机丢在了桌子上,上面是她的录取通知书,他没理呆愣的她,漠然的往衣帽间走: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第10章 食物链顶端
妙穗被安排到了谢穆的学校,她拿到录取通知书左看右看。
她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拿着通知书看一眼,一会儿又躺下,然后抱着谢穆的枕头在床上转圈圈,整个人晕乎乎的。
她掏出手机,却不知道给谁分享这份喜悦。
谢穆确定她离家出走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她和家里人断干净,至今也没有人找过她,她之前确实听到西奥多打过电话,对面是警察,态度很恭敬,大概是说单纯了解情况,毕竟流程得走,其余的……一切都可以商量着来,身份也帮忙隐瞒了,不会让对面知道是谁带走了人。
话语里全是不查不究,深怕西奥多误会他们要办谢穆。
西奥多就说给一笔遣散费,不行就会用别的方法处理,会有点偏激,希望警察到时候可以酌情处理案件,你们局是不是下个月有奖章?
照这个效率你们晋升会很快吧,恭喜恭喜。
话语里全是人情往来,稳固人脉。
之后再也没有警察的电话打来。
别的方法?酌情处理案件?
妙穗汗毛直立。
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父亲收了遣散费,把她彻底卖给谢穆了,本来父亲就想把她嫁人换钱的,主要是钱,她在谁那无所谓,怎么可能会不要钱要她人。
她闷在谢穆的枕头里。
幸好是卖到谢穆手里了,不是那些恐怖的老光棍。
至于弟弟……
自从谢穆把她手机丢了之后,手机号也换了一个。
妙穗知道他不想让她和老家的任何人有联系,那代表可能会有层出不穷的麻烦。
等到她入学,妙穗才坐上属于自己的保姆车去学校。
谢穆没和她一起走,一人一个车。
西奥多说他们的校门不一样,不同的学生有不同的校门,她的在B区,门禁管理对不同的学生有不同的措施。
妙穗穿着校服,别着属于自己的名牌,站到学校门口。
她看了看自己的录制通知书。
学校里有等级划分。
、B、C、D。
类教学不是光有钱就能有的,课程设置不只是普通课程,那是为顶级继承人们专门设置的教育方针,升学率不用担心,会根据每个人做出私人方案,打包送出国也是常有的事儿。
而她是B,有钱就能获得的好教育。
应该说的更具体一点。
。
指高一年级,B类成绩最差的那一波。
她只有初中学历,入学要成绩单,甚至还拿不出来,有些期末考试因为爸爸发火,都没去考。
更何况是小地方教学,和其他富裕但不够顶级的B类孩子比,丢进B3都不对,B10还差不多。
学校可能也对她这个情况束手无策,只能这样分类。
每一次月考就会分班,信息可以改。
但字母确实是没办法改。
至于其他的普通学生和贫困生,那跟她没什么关系。
妙穗作为插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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