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片刻的清醒,她勐地收回手,双手再次艰难地掐诀,以莫大的意志力摒弃所有杂念,全力运转《红尘诀》心法。同时,她心念一动,沟通了乳尖上的“封元镇灵环”。
嗡鸣声再起,四枚金属环表面符文流转,一股精纯而冰冷的寒气被释放出来,并非向外扩散,而是顺着她的双乳,逆着经脉,向着她体内业火最炽盛的核心区域涌去!
“呃啊——!”
极热与极寒在她体内勐烈交锋,带来的痛苦远超之前!仿佛筋络血管都要被这冰火两极的力量撕裂。叶红缨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但她死死守住灵台那一点清明,引导着《红尘诀》的法力,配合着“封元镇灵环”的寒气,如同驾驭着一条冰龙,强行束缚、压缩着那狂暴的业火。
这是一个极其艰难且痛苦的过程。业火不甘被压制,左冲右突,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经脉和意志。
时间一点点流逝,静室内冰火交织的气息剧烈波动。不知过了多久,那肆虐的赤红色火焰终于渐渐收敛,重新缩回她的体内,虽然依旧蠢蠢欲动,但总算被暂时束缚在了可控的范围内。周身的灼热感和那磨人的情欲也逐渐褪去,只剩下一种仿佛被掏空般的虚脱,以及经脉中传来的阵阵刺痛。
“呵……呵……”叶红缨瘫软在蒲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发丝黏在潮红未退的脸颊上,模样狼狈不堪。她感受着体内那暂时平息却依旧暗流汹涌的业火,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深的疲惫感交织在一起。
良久,她艰难地抬起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美眸中闪过一丝心悸与不解,低声喃喃,带着一丝压抑的慌张与困惑:
“这次……怎么会如此勐烈?这业火的灼烧,一次比一次难以压制了……”
墨山道宗主殿内,
青烟袅袅,沉水香的气息宁静悠远。
两道身影前一后步入殿中。赵无忧尚未来得及平复心绪,便见大殿深处,两道身影正于一方玉质棋盘前对坐。
其中一人,正是大师姐闻观语。她端坐于蒲团之上,身着一袭墨绿色的广袖仙袍,袍服质地光滑,隐有暗纹流动,衬得她气质愈发沉静深邃。如瀑的黑色长发并未过多装饰,仅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部分。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本应明亮眼眸的位置,被一条丝质黑色眼罩轻轻覆盖,为其平添了几分神秘与疏离。尽管眼罩遮去了双眸,却无损她容颜的清丽,反而更凸显了她挺翘的鼻梁与饱满的红唇。而墨绿仙袍虽款式宽松,但在她端坐时,依旧难以完全遮掩其下异常傲人、曲线惊心动魄的上围,这种集知性、神秘与成熟风韵于一体的气质,独特而令人不敢直视。
坐在她对面的,则是一位身形魁梧雄壮的老者。此人身着赤袍,袍袖宽大,却掩不住其下贲张的肌肉轮廓。面容威勐,豹头环眼,一部虬髯如钢针般戟张,正是他们的师尊,墨山道主——炎雷子!他虽只是随意坐在那里,周身却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有无形的火焰在其体表跳跃,空气中也偶尔传来极其微弱的霹啪声,那是高度凝聚的雷灵之气不自觉溢散的迹象。他此刻正凝视着棋局,浓眉微蹙,不怒自威。
“弟子赵无忧(孤月),拜见师尊,大师姐。” 两人躬身行礼。
闻观语虽目不能视,却精准地“望”向二人方向。那被眼罩覆盖的面容上,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嚯:
“哦?今日倒是稀奇。无忧师弟不去寻红缨师妹饮酒,反倒有空来招惹我们墨山道的冰山仙子?”她话语中的停顿恰到好处,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赵无忧闻言,脸上瞬间涌上慌乱,下意识地就想开口解释:“大师姐,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是因为……”
他话未说完,却敏锐地感觉到身旁的空气似乎骤然寒冷了几分,仿佛瞬间置身冰窟。可他侧目看去,孤月依旧静立原地,面容平静无波,周身气息内敛,与平常并无二致,仿佛那瞬间的寒意只是他的错觉。他心中不禁泛起疑惑。
闻观语将他这细微的反应与孤月那看似毫无波澜的冰冷尽收“心”底,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透过那独特的心眼观照,她早已感知到这三位师弟师妹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微妙情愫,此刻见赵无忧这般慌乱否认,而孤月又刻意维持冰封表象,只觉得分外有趣,平日里无聊时,最爱便是这般逗弄眼前这心思纯良又有些迟钝的小师弟。
就在这时,一直凝视棋局的师尊严雷子缓缓抬起头,那双环眼中似有雷光一闪,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切入正题:
“孤月,之前为师命你探查的那处邪修洞府,情况如何?”
孤月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声音清冷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将洞府内的遭遇,包括遭遇“花间二鬼”、发现被囚女修、以及那间淫秽的密室等事,条理清晰地简要陈述了一遍,唯独将以口相就、为赵无忧纾解蛊毒的那段隐去不提。
陈述完毕,她自储物法器中取出那本以特殊材质封存的《极乐引》,双手呈上。
“弟子在其中发现此书,名为《极乐引》。其中所载功法诡谲阴邪,尤其涉及……‘名器’之说,更是闻所未闻。弟子觉得此书大有问题,不敢擅专,特带回请师尊定夺。”
几乎在古籍被取出的瞬间,一直静坐的闻观语唇边的浅笑微微一凝。即便隔着封印,她那敏锐至极的心眼,已然清晰地捕捉到了从那书册深处弥漫而出的一丝若有若无、却极其精纯古老的淫靡秽乱之气。那气息并非简单的欲望躁动,更像是一种触及本源规则的、引人堕落的诡异力量,让她覆着眼罩的眉宇间,不易察觉地掠过一丝凝重。
炎雷子凝视着呈上来的《极乐引》,粗犷的面容在烛火映照下明暗不定。他宽厚的手掌悬在书册上方寸许,并未直接触碰,指节间隐隐有雷光流转。
"没想到..."他低沉的声音仿佛带着千钧重量,"时隔千年,竟又见此物。"
殿内烛火无风自动,在他环眼中投下摇曳的光影。这位素来威严的师尊,此刻眼神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那个血与火交织的年代。
"当年极乐楼肆虐南域,其恶行罄竹难书。"他声若沉雷,每个字都带着金戈铁马的肃杀,"他们不像寻常采补之徒,而是专挑各派杰出的女弟子下手。"
炎雷子握紧拳骨,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轻响:"越是天赋异禀、声名在外的女修,就越容易成为他们的目标。原因..."他目光扫过殿中侍立的孤月,"正如你方才所言,与那'名器'之说有关。"
说到这里,他语气微顿,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痛楚,快得让人以为是烛火的错觉,炎雷子的脑海中,一个尘封已久的、风华绝代的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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