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基霸偏开头，躲开了她的手。
这个动作让白萌萌愣了一下。
她的手悬在半空，过了两秒才收回去。
「那我去做饭了，你休息会儿。」
她转身走向厨房。
达基霸看着她背影。
短裤很短，露出一双笔直的大腿，腿根处那圈红痕还在，在白皙的皮肤上格
外显眼。
他低下头，把表格重新折好，塞回裤兜。
然后他站起身，走进了卫生间。
锁上门。
他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里有血丝，脸色苍白，嘴唇在发抖。
他从裤兜里掏出表格，再次摊开。
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
在表格的夹缝里，还有一些用铅笔写的备注，字很小，要凑很近才能看清。
「白萌萌对关键词‘孟医生需要服务’反应速度：0.8秒，优秀。」
「高潮触发词：‘好孩子’已植入，测试有效。」
「疼痛耐受阈值：较高，可尝试轻度施虐项目。」
「建议开发方向：体操器械结合使用（鞍马、平衡木等）。」
铅笔字迹很轻，但每一笔都写得认真，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
达基霸的手撑在洗手池边缘，指节发白。
他想起白萌萌最近的变化。
做爱时更主动了。
会说一些以前绝对不会说的脏话。
有时候眼神会突然放空，像是在发呆，但身体还在动。
有一次她高潮的时候，嘴里喊的不是「老公」，而是「医生」。
当时达基霸以为听错了。
现在他知道了。
他没听错。
外面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白萌萌哼歌的声音。
她心情好像很好。
达基霸把表格折成小块，塞进了洗手池下面的柜子深处，用一包未开封的卫
生巾压住。
然后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把脸。
抬起头时，他发现自己的眼睛红了。
不知道是水进的，还是别的什么。
晚饭吃得很安静。
白萌萌做了两个菜，番茄炒蛋和青椒肉丝，都是达基霸爱吃的。
她一直给他夹菜，自己没吃多少。
「老公你多吃点，最近加班太辛苦了。」
她的声音很温柔，眼神也很清澈。
达基霸看着她，脑子里却全是表格上的字。
「萌萌。」
他放下筷子。
「嗯？」
白萌萌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一口饭，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这个样子特别可爱。
以前达基霸最喜欢看她这样。
但现在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你在诊所……具体做什么工作啊？」
他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闲聊。
「就是助理嘛，整理档案，接待客人，帮孟医生准备资料。」
白萌萌嚼着饭，说话含糊不清。
「什么样的客人？」
「就是来看心理问题的呀，有压力的白领，失眠的学生，还有婚姻出问题的
夫妻。」
她说着，夹了一块鸡蛋放进达基霸碗里。
「孟医生很厉害的，好多人都被他治好了。」
「怎么治的？」
达基霸盯着她的眼睛。
白萌萌眨了眨眼。
「就是聊天呀，做一些放松训练，还有……嗯，一些特殊的疗法。」
「什么特殊疗法？」
「我也说不清，孟医生不让我们多问，说那是专业机密。」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动作很自然。
但达基霸注意到，她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下。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你帮忙的时候，要做什么？」
达基霸继续问。
「就是递递东西，记录一下谈话内容，有时候帮客人倒茶。」
白萌萌说着，抬起头，对达基霸笑了笑。
「老公你今天怎么问这么多？担心我呀？」
她的笑容很甜，眼睛弯成月牙。
达基霸看着她，突然觉得这张脸有点陌生。
明明还是那张脸，那个笑容。
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像是戴了一张精致的面具。
「就是随便问问。」
他重新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饭。
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
吃完饭，白萌萌去洗碗。
达基霸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新闻在播，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那份表格。
还有白萌萌腿上的红痕。
还有她刚才那个顿了一下的动作。
厨房里传来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
达基霸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
在搜索框里输入：天峰心理诊所。
跳出来很多结果。
官网做得很漂亮，首页是孟天峰的照片，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一脸
温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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