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虎高兴地应道。
两人拿着铁锹和扫帚,开始清理院里的积雪。王建国力气大,很快就铲出一
条路。小虎跟在他后面,把碎雪扫到两边。
秀兰在屋里做饭。她烧火热了炕,煮了小米粥,烙了葱花饼。一边做一边想
着昨晚的事,脸上发烫,心里却甜丝丝的。
饭做好时,雪也扫得差不多了。三人坐在炕桌边吃饭,小娟坐在妈妈腿上,
抓着一小块饼往嘴里塞。
「今天雪太大了,路不好走。」王建国说,「我得多待会儿,等中午太阳出
来,雪化化再下山。」
秀兰点点头,给他夹了块饼:「不急,慢慢吃。」
小虎看看妈妈,又看看王伯伯,总觉得两人今天怪怪的。他们不说话,但眼
神总往对方那边瞟,然后又赶紧移开。
吃完饭,王建国帮着秀兰洗碗。两人站在灶台边,肩膀挨着肩膀。王建国的
手碰到秀兰的手,两人都没缩回去。
「昨晚……」王建国低声说。
秀兰的脸更红了:「别说了。」
「我是真心的。」王建国看着她,眼神认真,「秀兰,我会对你好的。」
秀兰低下头,眼泪掉进洗碗水里。她知道这话不该信,可她愿意信。
洗好碗,王建国去修鸡窝——昨晚的风雪把鸡窝吹坏了一角。秀兰在屋里缝
衣服,小虎带着妹妹玩。
阳光很好,雪开始融化。屋檐下滴滴答答落着水珠。
中午,王建国该走了。秀兰送他到门口,两人站在屋檐下,离得很近。
「过两天我再来看你。」王建国说,伸手想摸秀兰的脸,又缩回去。
秀兰点点头:「路上小心。」
王建国推着自行车走了。山路上的雪化了,泥泞不堪。他走得很慢,不时回
头看看。秀兰一直站在门口,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
回到屋里,秀兰坐在炕上发呆。小虎凑过来:「妈,王伯伯真好。」
秀兰摸摸儿子的头:「嗯,王伯伯是好人。」
「要是王伯伯能一直住在咱们家就好了。」小虎天真地说。
秀兰的心一痛。她抱住儿子,没说话。
下午,秀兰带着小虎去山下挑水。井台边,几个妇女正在洗衣服,看见秀兰,
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
秀兰装作没听见,打好水,挑着往家走。山路陡峭,她走得吃力。小虎跟在
后面,帮忙扶着水桶。
「妈,她们在说啥?」小虎问。
「没啥,快走吧。」秀兰说,加快了脚步。
她知道村里人在说什么。一个寡妇经常帮衬一个年轻媳妇,还在她家过夜—
—这足够让闲言碎语传遍全村了。
可她不在乎。她需要帮助,王建国给了她帮助。至于昨晚的事……那是她自
己的选择,她愿意承担后果。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王建国还是经常来,帮着干活,辅导小虎写作业,有时
留下吃饭。两人心照不宣,谁也不提那夜的事,但眼神交汇时,总有一丝暖昧流
转。
十一月底,大柱终于来信,说工程结束了,月底就能回来。秀兰接到信,心
里五味杂陈。她既盼着丈夫回来,又怕他回来。
王建国听说后,沉默了很久。那天他帮秀兰修完窗户,没留下吃饭,早早下
山了。
秀兰站在门口看他走远,心里空落落的。她知道,等大柱回来,这一切就都
结束了。王建国不会再来了,他们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也该断了。
可心里为什么这么疼?
第六章丈夫归来
十一月的最后一天,大柱回来了。
他背着个大包袱,风尘仆仆,脸上胡子拉碴,但精神很好。一进院就喊:
「秀兰!小虎!」
秀兰从屋里跑出来,看见丈夫,眼圈红了。小虎更是直接扑上去:「爸!」
大柱一把抱起儿子,转了个圈:「长高了,沉了!」又看向妻子,「秀兰,
你瘦了。」
秀兰抹了把眼睛:「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大柱放下小虎,从包袱里掏出东西:给小虎的文具盒,给秀兰的围巾,还有
给小娟的拨浪鼓。秀兰接过围巾,心里愧疚得像针扎。
晚上,秀兰做了丰盛的晚饭:炖小鸡,炒鸡蛋,拌凉菜,还烫了酒。大柱狼
吞虎咽,一边吃一边说工地上的事。秀兰静静听着,时不时给他夹菜。
小虎也很高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只有小娟不懂事,在炕上爬来爬去。
饭后,大柱抱着小娟逗她玩。三个月没见,小娟已经不认识爸爸了,被他抱
着一脸茫然。大柱也不在意,亲了亲女儿的小脸:「叫爸爸,叫爸爸。」
秀兰收拾碗筷,心乱如麻。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丈夫,不知道该不该坦白。
等小虎和小娟都睡了,大柱拉着秀兰上炕。他急切地脱她的衣服,几个月没
见,欲望像火一样烧着。
秀兰僵硬着,任由丈夫摆布。大柱的手摸到她胸口,揉捏着那对奶子。秀兰
疼得吸气——王建国摸她时很温柔,大柱却总是很用力。
「想死我了。」大柱喘息着,扒下她的裤子,粗壮的阴茎顶了进去。
秀兰疼得皱眉,那里还没完全湿润。大柱却不管不顾,横冲直撞。他的动作
粗暴,撞得秀兰身子直晃。
秀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她想起王建国,想起那夜温柔的拥抱,小
心翼翼的进入。同样是男人,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大柱很快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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