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间,四目相对,她那双平素里总是冷静、端庄的眼波中,竟然流转出了几分由于快感余韵尚未消散而生出的戏谑。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这个小混蛋,这时候还不老实。’可她很快就察觉到了父亲就在身边,赶紧再次低头,动作有些慌乱地借着剥橙子的动作掩饰那抹异样,怕被刘经理或是林叔看出什么端倪。
在这热闹的露台上,在我们的长辈面前,我们必须像任何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母子一样,保持着那份客气、疏离且正经的距离。
任何一个多余的对视,任何一个暧昧的动作,都可能在这寂静的夜里引来毁灭性的揣测。
可她刚才那一抹极具韵味的轻笑,却像是一颗带着火星的石子,猛地落入了我的心湖,溅起了一层层燥热且粘腻的涟漪。
我的眼神不由得暗了暗,喉咙有些发干。
我的手指在冰冷的矿泉水瓶上机械地轻敲着,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想要在这里、在父亲身边大声淫笑的冲动。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近乎贪婪地盯着她剥橙子的动作。
她的手指纤细、圆润,修剪得圆滑的指甲在灯下泛着淡淡的莹润珠光。
那些橙皮在她的掌间一片片掉落,那动作慢条斯理,竟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她仿佛不是在剥橙子,而是在一片片剥开我们之间那层禁忌的秘密。
随着她最后将一片橙肉送入口中,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粉嫩的红唇沾上了一层晶莹的果汁。
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原本在树林里刚刚平息下去的渴望,在此刻由于这种近距离的偷窥,再次如野火般熊熊燃起。
那是粘腻的,炽热的,且永无止境的贪婪。
父亲他们喝到午夜,带着满足的笑回房休息。
妈妈扶着醉醺醺的父亲,慢慢走向农家乐的客房。
月光洒在碎石小径上,像撒了一层薄盐。
父亲脚步踉跄,嘴里嘀咕着乱七八糟的事,什么“当年那条大鱼跑了”“老林你别装睡”,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靠在她肩上,沉甸甸的重量让她有些吃力。
她柔声哄道:“慢点走,马上就到房间了,别摔着。”
路过我们房门口时,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复杂,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个疲惫的微笑。
好不容易进了房,妈妈扶着父亲倒在床上。他哼唧了两声,翻个身,闭上眼便沉沉睡去,鼾声低低响起,像老式风箱在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廉价酒精和由于通风不良而产生的潮湿气味。
听到父亲的鼾声,妈妈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弯下腰,细心地将父亲那双满是泥点的皮鞋脱掉,整个人累得有些微微喘气。
父亲喝得实在是太多了,那宽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张床铺,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嘟囔了几句含糊不清的醉话后,便彻底陷入了雷打不动的沉睡。
妈妈直起身子,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帮父亲掖好薄毯的边角。
她有些疲惫地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是为了摆脱刚才在钓鱼台那种压抑的气氛。
她转过身,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想去把房门锁死然后去洗澡。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冷的金属门把手时,“咔哒”一声,房门却从外面被缓缓推开了。
一只温热且宽大的手掌有力地抵住了门框,止住了她关门的动作。
妈妈吓得整个人猛地一颤,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借着走廊里昏黄且微弱的感应灯光,看清了出现在门口的那个人影。
是我。
我背对着走廊的光,高大的身影在房间的地毯上拉出了一道狭长且具有侵略性的阴影。
我的卫衣领口还带着刚才在湖边残留的凉意,可我的那双眼睛却像是两团燃烧着的野火,死死地钉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近乎蛮横的渴望。
妈妈由于惊吓而倒吸了一口冷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一对36D的雪白大奶子在丝绸衬衫下不安地跳动。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惊恐与极度的心虚,颤声问道:“彬彬……你疯了吗?你要干嘛?”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脚尖勾住门板,轻轻一勾,反手将房门带上。随着“砰“的一声轻响,房间彻底陷入了半阴半暗的暧昧之中。我径直跨前一步,在妈妈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揽住了她那截由于刚才剥橙子而沾染了清香的纤细腰肢,借着体型的优势,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与门板之间。
我的掌心紧紧贴着她后腰的曲线,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传递着燥热的体温。
我的嗓音低沉得像是砂纸磨过,透着一股压抑到了极点的沙哑:“妈妈……我又想你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了她的耳廓,喷洒出的气息里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热力和刚才喝下的淡淡酒气。
那种极度亲昵的行为,让原本就由于刚才的野合而敏感脆弱的妈妈,不自觉地由于战栗而缩了缩脖子。
妈妈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鹿,不断地回头去瞥床上那个正由于醉酒而鼾声如雷的丈夫。
父亲就在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这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像是一把钝刀,在切割着她最后的理智。
“彬彬……别这样,会被发现的……你爸就在那儿……”她低声呢喃着,伸出两只温润的小手,抵在我的胸膛上。
那声音细碎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蛛丝,虽然带着抗拒的措辞,却早已由于身体的空虚而丧失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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