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整理衣服,离开这间办公室,回到那个还以为自己只是「工作太忙」
的丈夫身边。可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下。她慢慢撑起上身,转过身,
膝盖碰到冰凉的地板时,心里甚至闪过一丝微弱的抗拒。
(不该跪下去的……)
可膝盖还是弯了。
双手扶住他的大腿,脸凑近那根还半硬、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时,她听
见自己内心有一个声音在无力地重复:
(这是为了丈夫。只要让他继续「进步」,我做这些都没关系。)
可另一个更诚实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不是的。妳只是想更放纵而已。)
她伸出舌头。
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把那些黏腻的白浊舔干净。舌头贴着滚烫的柱身往上
滑时,她清楚地感觉到小腹深处又轻轻收缩了一下。味道又腥又浓,却让她在心
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吴刚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她把整根重新含进去,慢慢吞吐,直到那根东西重新变得干净而发亮。最后
一点精液被她吞下去时,她甚至没有皱眉。
退开后,她用舌尖在嘴角轻轻舔了一下。
「干净了。」
声音沙哑,却意外地平稳。像是刚刚只是做完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她慢慢站起身,整理裙子。狐狸面具被她摘下来,随手放在桌上。离开办公
室时,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温热而黏腻的触感。
她没有再擦。
回到座位,她打开电脑,继续回邮件。屏幕上的字一个个跳出来,却一个也
没进脑子。手机震动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拿了起来。
老白的消息只有一行。
【下午四点,诊所复诊。一个人来。】
她看着那几个字,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理智在告诉她:
拒绝。
找个借口。
今天已经够了。
可身体却比大脑更早做出了反应。子宫深处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听到了某
种熟悉的召唤。
她回复了一个字。
【好。】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面上她还是那个冷
静的市场部总监,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刚才那个「好」字里,已经没有多少为丈
夫考虑的成分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丈夫。为了让他继续硬起来、继续进步。可另一个更
诚实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妳只是想再被老白那根鸡巴肏。想再一次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被彻底使用
的样子。)
她没有反驳那个声音。
窗外的阳光很好,办公室里空调的温度恰到好处。一切都平静得像什么都没
有发生过。可她的身体已经知道,下午四点,她会准时出现在那间诊所。
而她甚至开始期待。
(下午四点十分)
老白诊所的窗帘拉得很严实。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底下却浮着一
层几乎察觉不到的木质香气。
李雪儿只剩丝袜与高跟鞋。双腿被固定在检查床的支架上,膝盖向外打开。
老白站在她两腿之间,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掌轻轻按在她小腹上,却迟迟没有往下。
他开口时,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早就写好的报告。
「张南他们四个,从一开始就不是临时起意。」
李雪儿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妳在工作上把他们压得太狠。他们记恨了很久。后来透过林芸知道妳丈夫
在我这里治疗,也知道你们的婚姻早就只剩表面。他们认定妳那副冷硬,其实是
长期压抑后的锋利。所以他们来找我,我们一起设了那个局。方雪梨出面,吴刚
施压,妳不得不去。那晚发生的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他的手指终于往下移,隔着手套在她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外侧缓慢地来回滑
动。不进入,只是一下一下地摩挲,像在确认她身体的温度。
「吴刚是第一个被拉进的。接着是那四个。再由他们把方雪梨和夏雨晴
一点一点开发成没有肉棒就难受的母狗,把妳彻底孤立。最终目标,当然是妳。」
李雪儿的手指在床沿轻轻收紧。
「为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干。
「你要这样做?」
老白的中指抵在穴口,缓慢地推进去。进去,再退出。节奏极慢,却每一下
都故意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妳丈夫来找我的时候,我听完他的描述,做了检查。我得出的结论是:不
是他的身体坏掉,而是妳的欲望死了。一个用理智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的女人,
会慢慢把身边的男人也一起冻僵。所以我设计了那一晚的轰趴淫乱。用极端的刺
激把妳重新撕开,再让妳亲眼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交缠。不是为了羞辱妳。是为了
让他重新燃起最原始的冲动,也让妳亲眼看见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
手指的动作忽然加快。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
「张南他们要的是报复。吴刚要的是占有。而我要的,是把妳和妳丈夫同时
从那具已经冷却的婚姻里拖出来。现在看来,效果比我预想的更好。」
李雪儿听见自己的呼吸,也听见自己身体诚实的声音。羞耻、愤怒、被彻底
算计的屈辱在胸口翻涌,可子宫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在迎合那些手指。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所以……从一开始,这就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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