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
酒?
春药?
那群男下属?
还是那张狐狸面具?
不。
最该被恨的,是她自己。
她不是受害者。
她是那个淫水泛滥的女人。
那个张开嘴巴迎接,舌尖舔净每一滴精液,高潮时翻身夹紧男人的腰不让他
抽出的女人。她的穴肉在射精那一瞬,死死裹住龟头,像在榨取最后一滴,像在
乞求更多,更多白浊灌进子宫深处,让腹部微微鼓起,像怀上了某种耻辱的种子
。
真正让她羞耻的,从来不是堕落本身。
而是她居然乐在其中。
甚至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她还能清晰地回味那些味道。
精液在舌根慢慢化开的咸涩,像某种咬舌才能尝到的苦药,黏稠得让她喉咙
发紧;奶油混着唾液沿着下巴滴落,滑腻黏滞,仿佛连皮肤都在回响着淫语;还
有那根灼热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反复摩擦时带来的酸麻刺感,像喉咙也高潮了
一样,抽搐着喷出口水,拉成银丝,滴在胸前,混着乳晕上的汗珠。
她轻轻捏了捏大腿内侧。
那是个试图平息升起热意的小动作,像把一只即将冒泡的锅盖按住。可一捏
下去,指尖触到昨夜被方雪梨咬过的齿痕,那处皮肤立刻发烫,像被烙铁烫过,
热意直冲阴唇,让穴肉本能地收缩,又淌出一丝热液,浸湿内裤,凉凉地贴在大
腿根。
然后,她轻声地、自言自语地说道:
「没关系。只要以后不再犯,就可以了。」
「昨晚发生的事。就当是被鬼压床吧?」
「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了。只要我不说。他们也不会说。毕竟…他们下药了
…」
等过一阵子。一切就过去了。
她的语气温柔、慢缓,像在哄一个闹情绪的孩子入睡。
有点像妈妈在讲故事,或者是一个犯错的中学生在偷偷改成绩单后对着镜子
自言自语。
那声音太轻太软,软得让人心疼,软得几乎让她自己都快信了。
但她知道。
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早已不是昨天的她。
那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悄然唤醒。像是一口井,一旦打通,便再无法填埋。
深而湿、黑而滑,里面蠕动着某种贪婪的存在。
它正静静地伏在她子宫的后方,像某种由精液孕育出的欲望生物,缓慢睁眼
,等待下一次破土而出。
等待下一次把她整个人吞没。
她恨这种抗争的徒劳。道德的盾牌在肉欲的热浪前,像一张被淫水浸湿的纸
,软塌塌地贴在身上,挡不住任何一根滚烫的肉棒。可她还是死死握住那盾牌,
因为一旦松手,她就会彻底滑进那口井里,成为一个只知道张腿吞精的容器,成
为昨夜那些男人眼中的甜点婊子。
她闭上眼,试图祈祷。可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丈夫的温柔脸,而是吴刚那根
硬得像铁棍的阴茎,顶进她子宫口时,那种被彻底征服的耻辱快感。
晚饭前,厨房里飘着炖肉的香气。
宋子期站在水槽前切菜,动作一如既往沉稳克制,背影宽厚得像一面沉默的
墙。他不问、不扰、不怀疑。李雪儿在旁边剥蒜,手指一瓣瓣撕开那层薄膜,动
作机械,像一台设定好的程序。
水流哗哗作响。
那声音一瞬间拉扯出一段画面。
昨夜,那台高压按摩花洒对准她张开的腿缝,水柱冲击着阴蒂,像舌头一样
又热又急,把她顶到几乎痉挛。水流钻进肉缝,冲刷着肿胀的阴唇,卷走残留的
奶油和精液混合物,却又激得她穴肉一阵阵抽搐,喷出一股股透明的热液,溅在
浴室瓷砖上,像昨夜被操到失禁时的耻辱重演。
她指尖刚好碰到蒜瓣湿润的表皮,手猛地一颤。
那触感……
温热、黏滑,带着微腥的味道。
太像了。
太像昨夜某个男人龟头抵着她唇瓣时的触觉。那种软硬交织、肉感弹跳的黏
滑,带着羞耻,也带着期待。龟头表面那层薄薄的包皮被她舌尖慢慢卷开,露出
湿亮的冠状沟,咸腥的液体从马眼渗出,她本能地伸舌舔掉,像怕浪费似的,把
那滴前液卷进嘴里,咽下去时喉咙发紧,像吞下一口禁忌的蜜。
她低头,望着掌心那几瓣剥好的蒜瓣。
白,湿,圆润,安静地躺在她掌心里,像某种隐喻器官,像某个正在等待被
吞咽、被舔净、被含住的「东西」。她甚至能想象,如果现在把这几瓣蒜塞进嘴
里,咬碎,那股辛辣会像昨夜精液的冲击,直冲鼻腔,让她眼泪直流,却又在泪
水中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
水还在流。
她的意识却已不在厨房。
昨夜,她被很多人肏了。起初是三个人轮流,她还试图数清楚。后来变成五
个、七个,她彻底数不清了。她记不住那些人的脸,只记得不同粗细、不同角度
的肉棒在她体内轮番抽插,撞击子宫的钝响仿佛敲在她脑门上,每一声都撞开一
阵淫意潮水。粗的像铁棍,顶得她腹部发麻;细的像蛇,钻进最深处搅动;弯的
像钩子,刮过G点时让她尖叫着喷水。她的穴肉被操得松垮,却在每一次拔出时
本能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舍不得放走任何一根。
精液喷洒在她舌尖、脸颊、乳房,每一滴都烫,每一滴她都尝到了,像是味
觉也高潮了。那股热浆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她伸舌舔掉;落在乳沟里,她用手指
抹起,塞进嘴里,像在品尝最下流的甜点。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发肿,却在最后一
次射精时,死死裹住龟头,榨取每一滴。
她记得自己跪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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