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终,黛玉抬眼:「王爷,这首曲子……可好?」
「好。」弘昼放下杯,将她揽入怀中,「好极了。」他吻她唇,温柔缠绵。
黛玉初时羞涩,渐渐也回应起来。紫鹃在旁看着,脸颊绯红,却不肯移目。
她为主子高兴——姑娘终于肯敞开心扉了。
待二人唇分,黛玉轻喘道:「王爷……妾身身子未愈,恐不能侍奉……」她
看向紫鹃,「让紫鹃……代妾身侍奉可好?」
紫鹃一怔,忙跪倒:「姑娘……」
「起来。」黛玉执她手,「你我名为主仆,实如姐妹。这些日子,你为我熬
药侍浴,尽心竭力。今夜……便替我侍奉王爷罢。」
紫鹃垂泪:「奴婢……奴婢遵命。」
弘昼叹道:「你们主仆,真是……」他将二人皆揽入怀,「既如此,今夜便
一同说说话,不必拘礼。」
烛光下,主仆二人并肩而坐。黛玉穿着月白寝衣,清冷如竹;紫鹃着水红衫
裙,温婉如菊。一个病弱娇柔,一个健康忠贞。
弘昼左拥右抱,但觉温香满怀。他先吻黛玉,极尽温柔,如待珍宝。黛玉虽
不能承欢,却极尽柔媚,任他抚吻。次吻紫鹃,这丫头大胆回应,竟主动解他衣
带。
待衣衫半褪,紫鹃玉体横陈时,烛光下她身段匀称,肌肤莹润。黛玉在旁看
着,竟无醋意,反执起团扇,轻轻为二人扇风。
「妹妹不避么?」弘昼笑问。
黛玉摇头:「紫鹃代我侍奉,我自然要在侧。」她轻声道,「王爷……好生
待她。」
弘昼颔首,将紫鹃揽入怀中。这丫头虽非绝色,却别有一种忠贞之美。她极
尽柔顺,任他予取予求,那吟哦声细细软软,如箫管低诉。
黛玉在旁抚琴助兴,弹的是《春江花月夜》。琴声潺潺,与室内春意形成奇
妙对照。她面色平静,眼中却漾着欣慰——紫鹃得王爷宠爱,她真心欢喜。
待云雨初歇,紫鹃香汗淋漓,瘫软在弘昼怀中。黛玉放下琴,执帕为她拭汗:
「辛苦你了。」
紫鹃垂泪:「姑娘……奴婢……」
「不必说。」黛玉微笑,「往后,咱们便是真正的姐妹了。」
弘昼左拥黛玉,右抱紫鹃,心中一片澄明。这主仆二人,一个以才情动人,
一个以忠贞感人,竟让他生出几分珍惜之意。
窗外雪光映窗,室内暖如春。三人相拥而眠,黛玉居中,紫鹃在侧,弘昼在
外护着。那些前尘旧梦、愁绪痴念,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身侧安稳呼吸。
黛玉想,这便是王爷说的「桃源」罢。在这新潇湘阁中,她终于寻得了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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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园中传闻:潇湘妃子病情大有好转,昨夜竟能抚琴至三更。众女皆喜,
纷纷来探。
宝钗挺着孕肚,执黛玉手道:「妹妹气色真好多了。」
黛玉微笑:「托姐姐福。」她抚宝钗小腹,「这孩子,何时出生?」
「太医说,就在腊月底。」宝钗眼中满是幸福,「妹妹要好生养着,来日给
孩子当姨母。」
湘云、探春等也来贺喜。新潇湘阁内笑语盈盈,竟比往日更添生气。黛玉命
人摆上茶点,与众姐妹说笑,竟半日不咳一声。
至晚,众女方散。紫鹃扶黛玉歇息,轻声道:「姑娘今日累了。」
「不累。」黛玉倚在窗前,望着园中灯火,「反而觉得……有了精神。」她
执紫鹃手,「紫鹃,谢谢你。」
紫鹃垂泪:「姑娘说哪里话。奴婢的命都是姑娘给的……」
「往后不必称奴婢。」黛玉温言,「王爷既纳你为鹃姑娘,你便是主子了。
咱们姐妹相称,可好?」
紫鹃泣不成声,只连连点头。
窗外朔风仍啸,新潇湘阁内却暖意融融。黛玉想,这或许便是王爷说的「功
德」——他不仅救了她性命,更给了她新生。
而那些蜀中庄园、京城王府、江南园子,连成的庇护网络,便是王爷为她们
这些女子,织就的安全网。
这大观园,真成了世外桃源。
而弘昼的棋局,至此已布下天罗地网。下一步,便是如何让这桃源,永续芳
华。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