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眼前这妞儿一副求知若渴的崇拜眼神,若是直接甩给她一句「没救了
」或者「直接宰了最省事」似乎又太不符合「护龙客卿大前辈」的高深莫测形象
。
当于此时,苦思冥想着该用什么既能敷衍过去之际,腰间那条造型灰扑,看
似毫不起眼的布腰带突然微不可察地颤动了几下。
紧接着,透着狡黠与讨好意味的微弱神识波动,悄无声息地传递进识海:
「老大老大!别愁了,人家有办法哦!保证让这帮孙子服服贴贴的!」
嗯?
眉毛微挑,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肉土」怎么主动请缨,揽起教化兵痞的麻烦事了?
有办法?
打算怎么治?
然而肉土那犹如稚童的灵智显然还不懂得如何用条理分明的语言来表达它那
套复杂的「改造计划」,只能从神识里不断传来急切且充满渴望的意念:
「能办得!老大真的能办得!尽管交给人家吧!」
感受着那股犹如小狗讨赏的强烈积极性,不禁有些哑然失笑。
行吧。
既然这么有兴致,这差事就交给妳了。
得到首肯的肉土顿时发出欢天喜地的神识波动,随即重新归于平静,安安分
分地伪装成腰带。
此时站在面前的龙傲天还维持着那副眼巴巴的仰望姿态,根本不知道短短的
一瞬之间,我已把那群淫贼军士的命运全权交给了一条腰带处置。
迎着清澈目光,慢条斯理地伸手弹了并不存在于身上的灰尘,将那股高深莫
测,视天下难题如无物的大能风范拿捏到了极致。
微微一笑,语气云淡风轻道:
「小事一件。」
「不出几日那群桀骜不驯的刺头就会成为妳手下最为听话、最守规矩的精士
良材了。」
「几……几天内!?」
听到这番轻描淡写的保证,龙傲天那双本就很大的眸子更是瞪得像是铜铃那
般圆睁。
这声惊呼是发自内心的震撼。
因为她提出这个问题多半只是抱着试探与讨教的心态,毕竟连帝朝刑部的老
吏都拿这群滚刀肉没办法。
在她想来若是前辈能赐下一套清心寡欲的阵法,或是传授几篇度化心魔的深
奥经文,耗上个三年五载能见效就已经是邀天之幸了。
可前辈说什么?
只需要在几天之内!?
短暂的震惊过后,那张俏脸涌现出了无以复加的狂喜与崇拜,激动得连连拱
手,语气中满是敬畏与折服:
「前辈手段通天晚辈叹服!晚辈代全营将士谢过前辈大恩!」
说罢,这热情过头的丫头也不等我多作推辞,便兴冲冲地转过身子一把掀开
了中军大帐的厚重门帘。
「前辈,您初来乍到,不如让晚辈为您好好介绍一番咱们双龙要塞的其他设
施!」
......
双龙半岛的深夜哪怕没有烈日当空,从雨林深处蒸腾而起的潮湿瘴气依然厚
实闷热得紧。
营宿深处的某顶偏僻军帐,隔音阵法悄然开启。
白天那十来个在中军大帐里被渡虚境威压吓得像鹌鹑一样规矩的「军官」们
早已卸下了伪装,三三两两地靠于桌旁,连制式铠甲都扒了一半,露出底下刺着
各种邪异刺青的精壮皮肉。
几坛花上高价私进营地的冰凉酒坛被粗暴地拍开了泥封,浓烈的辛辣气味把
座这本就逼仄的军帐熏得满是酒气,桌上还胡乱散落着几盘烤得焦黄的灵豆,被
这群粗汉用手指捏起塞入口中,嘎嘣嘎嘣地嚼出声响。
「呸!」
留着八字胡的猥琐军士狠狠灌了大口冰酒,抹了一把嘴边酒渍,重重地把碗
砸在桌上满声抱怨道:
「妈的,这破军队真他娘的不是人待的地方!天天在泥潭里吃沙子不说,还
得顶着对面灵炮打生打死,早知道这么憋屈,当初就算拼了命也要在外头当个快
活散修!抢抢灵石,采采野花,想去哪边就去哪边──像现在活得像条被拴着的
狗!」
旁边某个瘦猴般的军士捏着一颗烤豆子高高抛起,用嘴接住后,发出一阵下
流淫笑道:「谁说不是呢?更可笑的是上头还派了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来
当大帅,还成天妄想着用什么『正义之师』的狗屁道理来感化咱们?操!她要不
是投了个好胎生在龙家,就凭那副嫩出水来的身段……」
瘦猴眼神迷离,藉着几分酒意双手在半空中虚抓了两下,语气越发放肆而龌
龊:「你们白天看见没?裹胸布勒得那么紧反倒更显得……嘿嘿!这种喜欢女扮
男装、成天装爷们的妞儿骨子里最是闷骚,要是真剥了她那层假正经的外皮扔到
床榻上,叫床声绝对比窑姐儿还要浪荡!」
此话一出,军帐内顿时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
这群常年在脂粉堆里打滚的淫贼们,脑海中纷纷浮现出了不堪入目的画面,
眼神中尽是烁着贪婪与淫邪之意。
几碗黄汤下肚,酒精的灼热彻底烧毁了这群人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坐在角落里的某个年轻邪修突然猛灌了口酒,眼中闪过一抹色胆包天的凶光
。
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桌前说道:「说句实在话……龙家的小娘皮
咱们确实惹不起,可难道就真的不去搞搞『那位』吗?」
说到这,年轻邪修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有些发颤:「『那位
』虽是渡虚境的大能,可她现在不是成了阶下囚吗?身上足足绑了九道『捆灵索
』,现在跟个凡俗女子有什么两样?」
「咱们可是有着特制好药!只要稍微用点药把她彻底迷醉过去,然后再悄悄
溜进去爽上一把,就算事后醒来她又上哪儿知道是谁搞了她?」
如此大胆提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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