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样也好。
趁他不在赶紧把这丫头的研究给打发了,省得丈夫、妻子、师父三种身分待在一起把气氛搞得更加古怪。
嘎──
顺手将厅堂的厚重木门合上,指尖弹出一抹罡劲,点亮了镶嵌在墙上的几块照明晶石。
而琴良缘这时也做好了画前准备。
她转过身,指了指厅堂中央的那张宽大木椅:
“师父请坐,徒儿准备好了。”
看着这丫头浑然无羞的认真模样,原先的那份尴尬心情反而烟消云散。
行吧。
既然她能如此坦然以对,那自己也没必要扭捏作态,就当自己是供艺术生临摹的人体模特亦无不可。
这么想后,索性彻底解开腰间的战裙扣环,任由滑落脚踝,大刺刺地裸身坐在木椅之上,并将双腿略微张开。
“哇……”
琴良缘看着那处,双眼瞪得滚圆,手中墨笔险些掉地,口发惊叹声息。
也无怪她会如此惊叹。
即便此刻那条男根尚且处于垂软状态,尺寸也远非寻常人可比。
整体外形呈现古铜色泽,即便没有充血勃动也近乎七寸长度,沉甸甸地垂挂于两腿之间。
自然褪于冠状沟渠的包皮厚实,紫红龟首半隐半现,浓烈刺鼻的阳刚气息于密闭空间内逐渐晕散开来。
琴良缘完全无视了男女之别,整个人蹲下身子,将脸凑得极近,几乎就要贴上那条雄壮物事。
观察之际那双浑圆眼眸专注地转了几圈,最后甚至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语气中满是怀疑:
“欸师父……这尺寸真的能插进女人体内吗?您说实话,该不会到现在都还是个没碰过女人的雏吧?”
“噗!”
听着这没大没小的质疑,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没好气地伸出食指,对着那面光洁额头来记清脆弹指。
“雏个什么劲!想什么呢?你师父我怎么可能没上过女人。”
“可是这东西光看就不可能塞进去啊……正常女人哪受得了这个。”
琴良缘吃痛地揉着额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直摇头。
看着她那副钻牛角尖的模样,便是换了个坐姿,挑动眉梢反问了句:
“那么为师问你,你觉得是刚出生的婴孩脑袋大还是为师这根鸡巴大?”
这话一出,琴良缘顿时愣住了。
而后眨了眨眼,思绪通达地猛然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地叫道:
“哎呀!还真的是这样!”
“连孩子都能生出来,那这尺寸确实没道理进不去。”
“就是这样。”
“再者练气境以上的修士肉体强度和柔韧度早就不在凡人范畴,你师父在行房的时候可从来没让女人受伤过,只有她们连连求欢的份……”
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跟这丫头扯着这些私密情事有些过火了,便是赶紧收住了话头,随意摆手催促道:
“罢了,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既然明白了就赶紧动笔开画,别耽误时间。”
听得催促,琴良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没再继续插科打诨,老老实实地坐回木桌前。
正了正神色,深吸口气后虚握墨笔,双眼紧盯着那处,语气透着几分紧张与兴奋道:
“师父,可以开始了。”
“嗯。”
应了一声,随即闭目沉神,心念微动,调动体内磅礴血气,使得沉睡垂软的物事在充盈精血灌注之下立即产生动静。
首先,厚实包皮被迅速膨胀的组织撑开,紫红龟首高昂耸起,活像是头刚从洞穴中苏醒的狰狞巨兽。
紧接着古铜色泽的表皮下,无数如蟒青筋凸凸暴起,随着血气搏动而规律脉动着。
在琴良缘屏息以待的注视下,那根粗大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鼓胀拉长。
短短数息间,便从垂软的状态彻底挺立而起,化作一根约略十寸长,粗壮如常人小臂的恐怖凶器。
顶端硕大如拳,色泽深红发紫,晶莹黏液在顶端孔穴处隐约浮现,自然斜指天花板,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息与迫力。
“哇……”
琴良缘再次发出由衷惊叹。
可这回没再调皮凑近。
而是稳住心神,眼眸中透着绝对专注,手中的墨笔开始于纸上疾驰,手腕灵动翻转。
随着“沙沙”的落笔声响接连响起,这条粗大鸡巴的每处厚实棱线,每道鼓胀青筋都在墨尖之下被一笔一毫地临摹下来。
而就这么画着的时候,琴良缘没停下手中画笔,突然用着推敲且极其好奇的语气轻声问道:
“师父您见多识广,有没有遇过那种不喜欢女人,反而喜欢男人的男人?”
听闻此言,心头若有所思。
这丫头显然是在委婉地打探关于莫无忌的“双插头”性取向。
老实说当然看过那类人,不过是在前世,这世亲身遇过的基佬还真只有莫无忌一个。
理由简单。
论起这辈子的见识,除了天灵山和娘亲带过的几处漂亮风景地点,自己几乎没怎么踏足过外界的繁华城池,更别提结识各方人等。
也就是说自己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乡巴佬,还是特纯的那种。
可转念一想,现在自己可顶着“师父”的名头,要是这点世俗百态都答不上来,这张脸面还往哪儿挂?
以后还怎么在徒弟面前立威?
行。
既然这辈子见识不够,就用前世经验来凑!
随即挺直了脊梁,故意轻咳了两声,故意营造出高深莫测的氛围,眼神随之变得深沉而悠远,彷佛穿透了窗棂,看到了千山万水之外的过往。
缓缓开口,带着几分历经沧桑的磁性嗓音道:
“为师修道多年,这天底下有什么样的修士没见过?”
“那类对同性感兴趣或是男女皆可的男人,在那些大宗门甚至凡俗王朝里倒也不怎么稀罕……怎么,你对他们的故事感兴趣?”
琴良缘一听,握笔的手顿时停住。
那双大眼瞪得溜圆,满张脸就写着“想听想听”四个大字。
【待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