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芸宝……没事了。」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有我在呢,谁也
动不了你。」
夏芸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滚烫的眼泪瞬间洇湿了我的衬衫。
许穆此时也摇晃着站起身,原本儒雅的模样荡然无存。他捡起残破的眼镜,
狼狈地擦着额角的血。
想起今晚这出戏本就是我求他安排的,如今闹成血淋淋的残局,心里那股
暴戾褪去后,阵阵尴尬涌了上来。
「许哥……」我低声喊了句。
许穆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像是被我刚才那副玩命的架势吓住了。他隔着碎
裂的镜片看向我,干笑两声,笑容僵硬又局促:「小闯……到底年轻哈,身
手真
不错。今晚这事儿闹的,我……我得先去趟医院,这头上得缝几针。」
「对不住,许哥,我也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我避开他的目光,局促地
摸了摸后脑勺,扶稳了怀里的夏芸,「那你赶紧去,我得先把夏芸送回去,
医药
费回头我……」
「行了,你们快走吧。」许穆摆摆手打断我,声音还有些发颤。
……
我半搂半抱着夏芸回到我们那间狭小的出租屋。一路上她整个人都木呆呆的
,
身体一直止不住地发抖。进屋反锁上门,我一言不发地帮她卸下那些勒出血
痕的
红绳,把她抱进卫生间。温水冲刷着她布满青紫和白浊的身体,她全程都没
说话,
像个坏掉的瓷娃娃般任由我摆布。
直到洗完澡,用大浴巾把她裹好塞回我们熟悉的被窝里,她才像是稍稍回了
点魂。
看着她空洞的眼神,我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今天这荒唐又血腥的
一夜,说到底源头在我。是我那扭曲的欲望,把她推到了那个境地。
「你躺着,我去收拾下卫生间。」
我低声说了句。转身想走,手腕却被她冰凉的手捉住。
「老公别走,我怕……」
我心脏猛地一缩,连忙回身坐到床边,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我
不走,我在这儿。」
她终于哭出声来,把脸埋进我胸口,滚烫的液体很快洇湿了我的衣服。我喉
咙一阵阵发紧:
「对不起,芸宝……今天都是我不好,我太混账了……以后我们不玩了,再
也不玩了……」
她在我怀里轻轻摇头,不说话,只是哭。我心里难受的紧,又笨嘴拙舌的不
知道怎样安慰,只能一下下轻轻拍她的背。
许久,她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不是你的错。」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是我自己……答应的。」
「可要不是我……」
「阿闯。」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湿漉漉地看着我,「你刚才……好吓人
。」
我喉结滚动,想起巷子里那股不受控的暴戾,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粘腻的触感
。
「我……我当时……」
「我怕死了。」她打断我,手指无意识地揪紧我胸前的衣料,「看你那样,
我真怕你把那个人打死……怕你出事。」
我沉默着,把她搂得更紧。
「可是……」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我心里……又有点高
兴。」
我身体一僵。
「你为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命都不要了的样子……」她抬起头,眼神复杂
,
有后怕,有依赖,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我看着又害怕……又觉得,
真好。」
我心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更用力地箍紧她。
「阿闯,你跟我说实话。」她忽然凑近我的耳边,声音颤得厉害,「今天你
看着我被许哥……肏成那个样子,看着我……喷了那么多水……你还喜欢我
吗?」
「喜欢,爱死你了。」我吻着她额头的冷汗,眼眶发热,「我恨不得把你揉
进我骨头缝里,谁也抢不走。」
夏芸自嘲地笑了笑,指尖摩挲着我发青的拳头:「既然你那么喜欢看我被肏
,
那刚才黄毛碰我的时候,你为什么又……失控了?你不是该……」
「这能是一回事吗?」我语气一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我的命。
我看许哥调教你,是因为我想看你享受,想看你被开发出更漂亮的样子……
但那
帮杂碎……」
我眼前又闪过那肮脏的手和刀子,胸口那股戾气差点又翻涌上来,被我强行
压下去,「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碰你一根手指头?他们那是欺负你,是侮
辱你,
是要伤害你!我……」
我说不下去,只能更用力地抱住她,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从她记忆里挤出去。
夏芸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了,眼角还挂着泪。
「所以,你会一直保护我的,对吗?」
「对,拿命护着。」
「老公,我爱你……」
「我也是。」
她把脸贴回我胸口,听着我剧烈的心跳,终于沉沉地睡去。
……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