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未定,忽听门外传来丫鬟急促的脚步声与低唤,声音带着惊慌:「夫人,
夫人!破虏小少爷……申时出去玩耍,至今未归!」
黄蓉心中一紧,瞬间从情欲的泥沼中挣脱出来。幼子郭破虏年方十岁,贪玩
好动,时常与伙伴在城外树林、河边嬉戏晚归,但从未如此夜深不返。她立刻披
衣起身,顾不上整理梦中凌乱的思绪与潮湿黏腻的下体,提了剑便出门,沿着破
虏常去的路线一路寻找。
夜风清冷,掠过街巷,吹起她单薄的衣衫。街道空寂,月光将屋瓦的影子拉
得老长,如鬼魅匍匐在地。她心中焦急,脚步匆匆,寻至城南,穿过几条僻静小
巷,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守备府的后墙外。
只见高墙内一座二层小楼还亮着灯,昏黄烛光透过窗纸,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窗纸上映出两个交叠晃动的人影,伴随着女子放浪的呻吟与男子粗重的喘息,那
声音虽压抑,却在寂静夜空中格外清晰,一声声,如猫叫春,挠在人心上。
黄蓉心中疑窦顿生——这深更半夜,守备府内为何有女子如此放浪?她施展
轻功,足尖一点,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跃上墙头,伏在檐角阴影中,朝那扇
亮灯的窗户望去。
屋内烛火通明,景象一览无余。
只见吕文德精赤着上身,背对着窗户,古铜色的背肌贲张如铁,汗水沿着脊
柱沟壑滑落。他正将一名女子压在窗边的紫檀木圆桌上,从后方猛烈冲撞。那女
子云鬓散乱,衣衫半褪至腰际,露出雪白光洁的背脊与浑圆翘挺的雪臀,此刻正
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臀肉拍打在男人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她丰满的雪乳随着撞击而晃荡,乳肉从侧面溢出,顶端
嫣红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她仰着头,长发如瀑飞舞,口中浪叫连连,声音娇媚入骨:「啊……吕大人
……好深……顶死蓉儿了……蓉儿爱死吕大人的肉棒了……再快些……再重些
……啊……!」
黄蓉如遭雷击,浑身冰凉,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那女子口中的「蓉儿」,分明是在模仿自己!而那声音、那语调,竟有七八
分相似!更让她血液倒流的是,那女子褪至腿弯的亵裤,赫然是月白色,绸料光
滑,款式与她那条被吕文德夺去的、一模一样!甚至臀侧用银线绣的那朵淡黄芙
蓉,花蕊几点,花瓣几重,都分毫不差!
吕文德一边凶狠抽插,粗壮的肉棒尽根没入又全根拔出,带出粉嫩的媚肉与
晶亮淫液,一边喘着粗气低吼:「叫大声些!让本官听听,郭夫人是如何被这根
大鸡巴操得魂飞魄散的!说!是谁的鸡巴更厉害?!」他双手死死掐着女子纤细
的腰肢,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每一次都深深捣入,龟头狠狠撞击花心,粗壮
的茎身沾满晶亮淫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女子更是放浪迎合,雪臀疯狂后挺,每一次都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浪叫
声越发高亢淫秽:「啊……是吕大人的鸡巴厉害……吕大人的鸡巴比郭靖的厉害
多了……又粗又长……插得蓉儿魂儿都没了……蓉儿以后只给吕大人操……天天
操……夜夜操……啊啊……又要丢了……要丢了……!」
黄蓉伏在檐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皮肉破开,渗出血珠,却感觉不到疼痛。
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在胸腔中翻腾、冲撞——有被如此亵渎模仿的羞愤与恶
心,仿佛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声音、自己的身体都被一个下贱女子盗用;有对那
条亵裤被他人穿着的愤怒与屈辱,那贴身之物竟成了这淫戏的道具;但更强烈的,
竟是一股酸涩的醋意与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
她看着吕文德那根熟悉的、曾在她体内征伐、带给她灭顶快感的巨物,此刻
正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进出,听着那女人用她的名字发出淫声浪语,体味着那根巨
物带来的、如入云端的极乐,她竟感到一种被背叛的酸意——仿佛那根巨物是她
的专属,此刻却被旁人享用。而身体深处那股压抑多日的饥渴,在看到那根巨物
在别人体内冲撞的瞬间,轰然爆发!腿心湿滑一片,空虚得发疼,蜜液不受控制
地涌出,浸湿了亵裤。她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腰肢微微扭动,臀瓣轻轻磨
蹭着冰冷的瓦片,仿佛那根巨物正在自己体内冲撞,那股熟悉的、被填满的渴望
让她浑身发烫。
屋内,吕文德低吼一声,猛然加快速度,做最后冲刺,那根巨物进出如风,
撞得那女子娇躯乱颤。
那女子尖叫着达到高潮,浑身痉挛,蜜液喷溅。
吕文德却并未泄身。他拔出湿淋淋的肉棒,那根紫黑巨物依旧昂然挺立,青
筋搏动,顶端马眼处渗出晶莹黏液。他转过身,目光竟直直朝黄蓉藏身的檐角方
向看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淫邪的笑意。
那笑意仿佛在说:看到了么?你不在,自有旁人替你来。但你那身子……本
官还是最惦记。
黄蓉心头狂跳如擂鼓,仿佛被他目光洞穿,无所遁形。
她再不敢停留,如同受惊的夜鸟,翻身掠下高墙,踉跄着落入黑暗的街巷中,
几乎站立不稳。夜风扑面,冰冷刺骨,却吹不散她脸上滚烫的热度,更吹不熄体
内那团愈烧愈烈的、羞耻而灼热的欲火。那欲火混合着醋意、愤怒、空虚与渴望,
在她体内奔流冲撞,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腿心处湿滑黏腻,蜜液还在不断渗出。脑海
中反复回响着那女子的浪叫:「吕大人的鸡巴比郭靖的厉害多了……蓉儿以后只
给吕大人操……」
但下一刻,一个更冰冷、更尖锐的念头如冰锥般刺破这迷乱——破虏!
她是为何深夜来此?不是为了窥探这肮脏的淫戏,不是为了被那根巨物撩拨
得情动难抑!她的幼子,她的破虏,此刻下落不明!
那团未被满足的欲火仍在体内阴燃,混合着寻子不着的恐惧,形成一种前所
未有的煎熬。
手指深深抠进墙壁缝隙,碎石硌着指尖,生疼。
(第四章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