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水如同待宰的羔羊,顺从地侧过身,任由他将自己那双修长莹白、丰腴肉感十足的美腿蜷曲起来,随即被他扶着趴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她羞涩地将脸深深埋入枕间。
下一刻,那件早已散乱的霜色真丝寝衣上摆被轻轻翻卷,顺着那浑圆紧致、弧度惊心动魄、雪腻白皙到晃人眼球的翘臀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腰窝处!瞬间!
那两瓣如同硕大雪梨般滑腻饱满、又似成熟水蜜桃般肥硕弹软的玉股,带着其下方延伸而出的、丰腴结实的大腿根深处那片阴影幽邃的秘境入口,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少年灼热的视线之下!那白皙肉臀上的肌肤细腻得找不到一丝瑕疵,在珠光下散发着象牙般的柔润光泽,中央一道羞人的臀沟深陷绵延,连接着下方那抹神秘诱人的黑森林与若隐若现的饱满玉壶丘壑。这景象带来的视觉冲击,远比正面仰卧更加惊心动魄!
欧阳薪喉结滚动,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和裤结!那根早已怒张如虬龙、饱胀硬挺的青筋盘绕的浅金阳根瞬间弹跃而出!带着灼人的热气与搏动的脉动,顶端铃口处早已渗出点点晶莹的清露!
他纤瘦的腰肢悬在那丰硕滚圆、足以覆盖他半个胸腹的雪臀之上,精赤的上身俯低,如同蓄势待发的幼豹,紧贴着她光洁如玉的玉背脊沟。两条略显少年的精瘦长腿挤开她那双丰腴滑腻、紧实有肉的玉腿,跪伏在她翘臀两侧。那根狰狞巨物在他挺腰的动作下,精准无比地抵在了两瓣浑圆雪丘之间最紧窄、最滑腻的股沟深处!粗硕滚烫的棱角深深陷入那片饱含弹性的凹陷软肉,顶端饱满的龟头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下方那紧闭幽谷入口处喷薄出的阵阵湿润热气!
“呃——!”秦若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隔衣巨物直抵要害股缝的姿态冲击得浑身剧颤!玉臀肌肉骤然紧绷!却又忍不住在羞耻中隐隐向上拱送,渴望更真实的接触!
欧阳薪没有任何迟疑!双臂绕过她蜷曲的身体前方,一手握住一只温软沉甸的雪嫩乳峰,用力揉捏挤压!另一手支撑在她颈侧。腰身猛地发力!
“啪!”
一声并不响亮但足够清晰的、带着湿滑水声的肉体撞击声!
他那昂扬怒挺的赤阳巨龙,借助着她臀瓣间早已布满黏滑蜜液的润滑,开始如同最原始的交合般,一下!又一下!沉重而充满力量感!
用自己最饱胀滚烫的顶端棱口,凶狠地、带着研磨技巧地摩擦着秦若水滑腻紧窄的股沟深处!
每一次向前顶入,他的小腹都重重拍打着她丰腴臀肉之上那片光滑细腻的腰窝嫩肉!发出淫靡的撞击声!那粗硬的分身棱角借着湿滑,或重重刮蹭过她娇嫩玉门的入口皱褶,或深深顶陷在她两片丰隆饱满蜜唇中央的敏感沟壑,甚至顶住那颗已然悄然挺立的娇弱珍珠碾磨!
“嘶…嗯!…”感受着身下那根带着脉动灼热、在幽暗峡谷间犁耕的巨物带来的奇异爽利感,欧阳薪也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掌心更是肆无忌惮地在秦若水那对饱满沉甸的雪玉峰丘上抓揉变形!
“嗯…啊……轻……慢些……”秦若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哀鸣。她强忍着身下传来的、如同电流般直窜脏腑深处的剧烈刺激感,那羞耻与灭顶快感交织的冲击让她十指死死揪住身下的锦被!在剧烈的喘息中艰难地吐出一丝疑问,带着某种母性无法释怀的牵挂:“……昭……昭月……那丫头……你可曾……去……告知……?”
“嗯哼……没……没有……”欧阳薪喘息着,在那惊人弹软的雪臀上更加用力地研磨着那敏感的幽壑入口,“小侄……一心想着……先……给叔母……报……平安……嘶……!”他感受着那紧窄湿热臀缝对他阳根的吮吸包裹,故意用力一个深陷研磨!
“呜啊——!”秦若水被这猛的一顶,刺激得四肢绷直!玉脚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满足与隐秘独占愉悦的情绪悄然弥漫心田。她挣扎继续问,声音带着更急促的喘息:“……那……璃姐……呢……?”
“也……没去……”欧阳薪的唇舌贪恋地沿着她汗湿的雪背沟壑向下舔舐,腰间动作更加急促,“叔母……这里……才最是……能让小侄……心安之处……”这带着赤裸裸诱惑的话语如同滚烫的蜜糖泼洒在她敏感的心防。
“坏……坏小子……尽会……油滑……”嗔怪的字眼带着难以掩饰的情动媚意溢出唇瓣。这份“优先”的感觉,这份赤裸裸的占有表白,如同一剂强效催情药,让她本就濒临崩溃的身体防线彻底决堤!她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反而更加配合地塌腰挺臀,迎合着他那根蛮横滚烫的凶器在丰腴臀缝间更加狂野深入的摩擦撞击!“唔嗯~!啊~~!!”
更加激烈的摩擦研磨伴随着狂野的揉捏胸脯,将那汹涌的快感浪头不断推向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秦若水一声长长的、带着极致满足与一丝泣音的呜咽闷哼!她腰臀如同狂风中的花枝般剧烈颤抖!整个丰腴玉体绷紧到极限又瞬间松弛如泥!
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可抑制地从她股沟深处隐秘的玉门入口处汩汩涌出,将那片早已泥泞滑腻的战场冲刷得更加湿滑不堪!也让身后少年抵磨的动作更加肆意顺滑!
欧阳薪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身体的剧烈抽搐和痉挛的幽谷口软肉对自己阳根的无意识吮吸,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他将那具还在因高潮而微微颤抖、如同水中捞出的软绵娇躯温柔翻转过来,抱回软榻中央温暖的锦被之中。细心地将那滑脱的寝衣拢好,替她盖好被子。
指尖带着轻柔的怜惜,拂去她额角汗湿的乌发和眼尾残留的、混合着羞耻与释放快感的热泪。
“好了…好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温和,却依旧带着事后的低哑,“安心睡吧,叔母。”
一个极清淡却充满安抚温情的吻,印在她微烫光洁的额心。
“小侄好好的无恙了。日后啊,再不可为小侄这般日夜以泪洗面,再损了这美人皮相,小侄可要心疼了。”
说罢,在秦若水那饱含复杂情愫、春情未散又带着一丝迷蒙羞赧的眼波凝视下,他翻身下榻,身影迅捷地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只余那幽冷的宁神檀香,似乎再难压住屋内弥漫开来的、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只属于成熟女子动情后的幽媚气息。
窗外月色勾勒的浓重树荫中,空气如水波般无声荡漾,显出一道妖娆有致的身影轮廓。
厉九幽抱着臂,猩红的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眸光狡黠地扫过锦鳞阁那尚残留着旖旎湿潮气息的轩窗,又投向欧阳薪下一个目标【衔香居】的方向。
无声的低语在夜气中弥散:
“啧,这小兔崽子……一晚上串三家香闺演活春宫……可真比魔宗的双修弟子还忙来……”
她那身影如同被夜色同化般,再次跟上欧阳薪。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