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身子轻轻一颤。

　　她拿了纸巾，擦着身上我的东西。沉默了片刻，说：

　　【有些快。】

　　我解释：【妈，那是因为……那是你的手。】

　　她沉默不语，点了点头，起身：【睡吧。】

　　门关上了。我静静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身体检查吗？为了早点抱外孙？还是说……

　　这个周日，云，压得很低，下着大雨，家里暗。餐桌上，我坐在岳母身边，
她给我递筷子。我默默吃着，余光却落在她身上。

　　【妈。】我开口。

　　她头也不抬，继续低头吃早餐，只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还需要再检查吗？】

　　她顿了一下，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

　　收拾了碗筷，她去洗衣服了。洗那件被我弄脏的睡裙和内裤。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手机，心不在焉。

　　雨一直下，到晚上也没停，甚至更大了，时不时滚过几声闷雷和闪电。一声
巨大的雷响，家里所有的灯熄灭。或许雷击中了什么，断电了。我看向窗外，小
区黑漆漆一片。

　　岳母借着手电的光亮推开我的房门。

　　【停电了。】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整个小区都停了。】我说。

　　岳母嗯了一声，坐在床沿上。沉默了片刻，她开口：

　　【拉上窗帘吧。】

　　我舔了舔嘴唇，起身去拉窗帘。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的心跳快
了两拍。

　　窗帘拉上，房间更黑了。我躺回床上，岳母关好门，反锁，靠了过来。

　　【不要和彩琳说。】

　　她的声音小如蚊蝇，却敲在我心底。彩琳－－她的女儿，我的妻子。我有一
瞬间的自责，却被禁忌的欲望压得无法喘息。

　　岳母熄灭了手机的光。我们陷入黑暗，没有一丝光。

　　黑暗中，一只手脱去了我的内裤。还是那只手，握着我，轻轻起伏。或许是
因为黑暗，我的胆子大了，手摸上了岳母的大腿，感受到她的温度。轻轻摸索，
不急不缓慢。岳母抓了我的手，拉着我，送到了大腿深处。那里的布料，已经浸
湿了。－－那是我妻子出生的地方，我本该敬畏的。可欲望燃起，我的手摸得更
深，勾起内裤边缘，从侧面探了进去。湿滑、温热的触感裹住指尖。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暂时屏蔽了伦理和羞耻。

　　我想要更多。我坐起身，低低喊了一声：【妈。】

　　没有回应。

　　我翻身，压上去，她身上。那根东西抵着，在她双腿之间。我吻上她的唇。
她只躲了一次，然后激烈地回应。舌头缠在一起，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淡
淡的温热。我含住她的下唇吮吸，她的舌尖追过来，钻进我嘴里搅动。唾液交换，
啧啧作响。她的手，环上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发间，把我按向她。这个吻又深
又急。

　　我的手揉上岳母的乳房。没有妻子那般坚挺，是成熟女人的丰满和柔软。我
捏着她，感受掌心的分量。我低头含住乳尖，那里曾哺育过我的妻子，现在却用
另一种方式满足女婿。我吮吸着，舌尖拨弄着，岳母的呼吸更乱了。

　　我们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我那根东西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摩擦，蹭得湿滑一
片。我坐起身，分开她的腿。黑暗中看不到两人交合处的样子，却还是准确找到
了那里。

　　【妈…】

　　她已经一言不发，我知道那是一种默认。

　　我身子往前顶去。禁忌的门，开了。

　　龟头挤开湿热的肉壁，一寸寸没入。岳母的里面又软又烫，紧紧裹着我，像
无数张小嘴在吸。我喘着粗气，整根顶到最深处，小腹贴着她的腿根。她闷哼了
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

　　我停了一瞬，感受被她吞没的滋味。然后开始动。缓慢地抽出来，再重重顶
进去。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岳母的腿缠上
我的腰，脚跟压着我的臀，把我往她身体里按。

　　【妈……你里面好热……】我哑着嗓子说。

　　她没有说话，只是喘息声越来越重，偶尔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我加快了速
度，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响动。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着，我伸手握住一只，揉捏着，
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肉。

　　黑暗中，肉体的拍打声、水声、喘息声。我们像两头野兽，在雷雨夜里交合。

　　当一切结束时，岳母默默起身，拿着衣服回了自己的房间，脚步有些踉跄，
像是逃。或许她害怕看见黎明到来时，我们这副样子。

　　第二天，她告诉我她想回去。她躲着我，不想面对我们的越界。我嗯了一声，
心里叹了口气。这样的事，没人能那么容易接受。

　　车子离开小区，往岳父家驶去。我打了电话给妻子，只有忙音。拨了几次，
依旧这样，算了，直接去吧，把她接回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到了。我敲响房门，却迟迟没人回应。不在家吗？岳母拿了钥匙开门。客厅
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卧室里岳父出来。他看起来很不自然，脸颊上挂着细密
的汗珠。在做什么？我看向里屋，床上妻子靠在那里，神情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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