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甲卫内部,出现了内鬼。这是很多人,包括黑挞都有的揣测,只是没想到
的是,内鬼竟然就是兰州附近这支部队的统领。明明是韩一飞手中掌握的朝廷王
牌,其实,却是选在西域头上的一道催命符。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本朝军制特别。即使齐长安作为统领,也无法在不知会
其他副统领的情况下擅自调兵,在勒叶城袭击阮湘蕾,他用的某种意义上算是幽
兰社的私兵。这或许,是此时兰州局势尚未失控的原因。
「还好,当初在勒叶城那边,我们提前建了暗哨点。这一次算是被你算中了
。」冷漠的女人嘴里难得的夸奖,让童六如沐春风。
在终于获得了阮湘蕾的动向之后,严淑珍也觉得身上的压力小了很多。虽然
她面对童六的疯狂追求一直置之不理,但是她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人确实很聪
明,是个顶级军师的材料。不光是自己,组织上也有很多任务要依靠此人。对于
这样的人,既然组织暗示她设法褒奖,她当然知道,如何给这个人最大的满足。
于是,在听完汇报后,严淑贞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做了一个让童六始料未及
的行为,她起身吹灭了身边的烛火,然后接着黑暗对男人说道:「把裤子脱了。
」
而此时,童六一下兴奋得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自从见到严淑珍,他的
心思就没有安分过一天。尤其是李长瑞死后,他就疯狂的向严淑珍表达自己的爱
慕,但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拒绝之后的拖延。
他愤怒过,失望过,却依然不肯放弃,所以等到这一下,当女人听上去冷漠
的命令,从他幻想过无数次的红唇里说出来的时候。童六就像是得到了全天下最
为宝贵的财富一样,兴奋得浑身颤抖起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都没有问严淑贞是否只是脱去最外面一层,童六就一
把将自己的裤子半拽半拉地脱了下去。将自己几乎是弹起来的下体,对准了梦寐
以求的女人。
一股老男人的腥臊味,立即弥散开来,就算是严淑珍房间里点着熏香,也压
不住这个气味。不过此时,女人却没有看那个地方一眼,她只是抬起自己的脚,
慢慢的脱下了鞋袜。
「躺好了,」这是女人的第二个命令。
就像是在踩踏童六一样,女人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方式,以足为掌,握住了童
六的下体。女人的双足此时很冰冷,动作也不是那么地娴熟,但是这个动作在童
六心中却比他睡过的每个女人都要舒服。严淑贞的双足,在童六眼里,或许是世
上女人最完美的双足。那种娇小玲珑的美感,即使是在黑灯瞎火的房间里,童六
也能清楚的感受到。更何况,虽然双目不能见物,但自己下体的感觉,却比眼睛
来看的要清晰十倍。他伸出手去,想要去抚摸严淑贞的腿,但女人却用另外一只
脚,阻止了他的行为。
「不准乱动,手放好」
此时女人说话的声音里,却没有一丝的欲望。此时对她来说,这样的行为不
过只是自己对童六的一次上下级之间的犒劳。她其实不是不懂风月,为了讨好自
己的男人,她也会那些每个男人都想要的姿势。但是这样的动作,她不会作用在
童六身上,他只能享受一下自己没有感情的短暂服务。
「怎么还没好?」女人弄了一会儿,只觉得脚踝都有些酸了,男人都还没有
射。不过也许是此时童六嗓子间那久梦成真的呻吟,让女人最终没有把这句有些
冷漠的责问说出去。她只是抬起自己那娇小玲珑的三寸金莲,顺着男人下体,用
脚拇指,在童六下体顶端的马眼处轻轻揉了几下。
而就是这几下,成了童六身上的一个机簧一般,男人在这个动作的刺激下,
下体迅速膨胀,心念所致,童六顾不上冒犯严淑珍,将自己的的下体对着了女人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女人又猜中了他心中所想,当一股子腥臭的阳精喷射而出
的时候,事先丢上去的几张草纸已经包裹住了男人的下体,让他污秽严淑珍的想
法没有实现。
欲望还没有平息,但烛光已经重新亮起。严淑珍此时已经回到了平日里那个
高冷的自己,对童六说道:」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倘若你敢说出去,自己知
道结果的。「
而此时虽然没有干到严淑珍,但对于童六来说这已经是从没有过的奖励,点
头如捣蒜的男人,此时脸上那种性满足感,让严淑贞内心隐隐作呕。
自古以来,多少风流人物,均倒在女人的风流帐下,这童六也不例外。他之
所以为了组织如此殚精竭虑,一半是为了多年的野心,一半就是为了这个女人。
其实以他的能力,他能睡到很多比严淑贞这种半老徐良要年轻美貌的女子,但是
女人的那种高傲,冷清,以及不为人知的那特别的身份,才是他最好的欲望灵药
。
次日清晨,当张宿戈看到初升的太阳的时候,心中不由得一片怅然。昨天的
这个时候,他们一行十来个人还在勒叶城外,虽然知道即将面临危险,但大家都
是信心十足的样子。但没想到,只是短短一日,自己就只能孤身一人行走在这茫
茫雪原上。
他很想去打探一下此时勒叶城的情况,不光是胡长清,还有钱三、阮湘蕾等
人的安危都是他此时最惦记的事情。但是这会儿,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泄露任
何行踪给敌人,所以他把自己化妆成了一个落单的商客,等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
陀队后,才混进去跟着上路了。
」客人,要喝点马奶酒吗,这大雪天可以暖身。」
那个带路的向导是个大月人,也是这个驼队里面唯一能说汉话的,为人颇为
热情。但是谨慎起见,张宿戈面对对方的好意却摇了摇头。昨日被花剌勒打中的
那枚铁蒺藜,虽然在苏希娇配置的伤药之下已经没有大碍,但是用药期间不宜饮
酒,他必须要让自己的伤处得到最快的恢复。
「客人怎么一个人走丢了,这大雪天走丢了很危险,特别是遇到狼的时候。
」
张宿戈只说是自己吃坏了东西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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