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裹在一层毛茸茸的毯子里,明明有些扎人,底子却是软的。
他弯起嘴角,语气不自觉带上几分撒娇的味道:「妈,我不是没事嘛。我离
得很远的,是耳朵比较灵,才听到的。」
「还贫嘴,」慕媗瞪他:「你当自己是顺风耳啊?下次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
「知道了,妈。都听您的。」
凌辰乖乖点头,那副温顺的模样让慕媗剩下的责备也说不出口了,只能轻轻
叹了口气。
不多时,敲门声再次响起,萧诗语和李雨柔赶到了。
萧诗语走到慕清身边坐下,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色。
李雨柔则来到何胜身边,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他肩上,指节用力,像是要把分
离这段时间的担忧都融进这个触碰里。
「怎么样?」萧诗语环顾一圈:「从头到尾跟我们说说。」
慕媗便担起了复述的任务。
她从凌辰在小区里发现那两人开始,一直讲到门口的那段对话。
话刚说到洛哥给慕清下了药、老大又拿出解药这一段,萧诗语就捂住了嘴,
眼睛瞪得圆圆的。
「那种药……竟然有解药?」
她放下手,眉头皱起来,思维已经转到了专业领域:「也对,M国那边研制
这种药物的时候,多半同步开发了解药。只是这药近期才流入国内,国内医学界
不知道也正常……能拿到研发阶段就配套的解药,他们背后那个组织,能量不小
。」
话题落在「药」上的时候,凌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慕清。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慕清的视线也转向了他。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猝然相遇。
像被烫到一样,又各自飞快地别开了脸。
那一天,那种药,那场迫不得已的混乱,这个秘密像一道只有他们两个人能
看见的伤疤,在旁人毫无察觉的时刻,突然跳出来刺了一下。
慕媗适时地切入了后半段经过,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其实,在老大他们上楼之前,慕清和慕媗已经躲进了次卧。
起初她们不放心何胜独自面对,坚持要留在客厅。
是何胜压着紧张,反复说服了她们。
他说,让他先试一下,如果被发现,他会立刻大声呼救,到时候她们再出来
,也不迟。
「不能逞强。」慕清最后叮嘱道。
「我知道,我不会逞强。」何胜点头,眼神是她们从未见过的坚决。
听到这里,李雨柔的手落在儿子发顶,指腹轻柔地揉了揉。
何胜微微低下头,眼眶有些泛红,却没有躲开。
而何胜,确实没有逞强。
从开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持续释放异能。
精神触角无声无息地侵入那老大两人的意识深处,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
,为他们编织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幻觉世界。
一开始同时影响两个人,他几乎吃不消。
精神力在脑域里被迅速榨干,太阳穴突突地跳痛。
谁知道老大临场一挥手,让洛哥在卧室外面守着,阴差阳错,反倒帮了他。
只剩下老大一个目标,压力骤减。
老大跟着何胜走进主卧。
床上,什么都没有。
但在老大的眼睛里,床上是慕清,穿着轻薄睡衣的慕清,被药力浸透的、眼
神迷离、欲求不满的慕清。
正常男人见了都会血脉偾张的一幕,老大的反应却耐人寻味。
他的眉头拧了起来,嘴角往下撇了一丝,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不适的东西。
他催促何胜赶紧给慕清服下解药。
幻觉里的「慕清」服下解药后,昏睡过去。
老大让何胜在一边站着。
他走到床边。
掀开了「慕清」睡衣的下摆,将内裤拨到一边。俯下身,对着那个最私密的
部位端详了好一阵。
然后,老大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本古朴的小册子,封皮陈旧,像是被翻过无数
次。
他翻开册子,一页一页地对照,眼神专注到近乎虔诚。
翻了好几页之后,他的手指突然猛地戳在某一页上,眼中精光一闪。
「对,就是这个!收口荷包,也叫田螺穴,跟册子上画的一模一样。」
他合上册子,小心收回怀里。
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再碰一下床上的人。
转身,带着何胜走出了卧室。
之后便是门口的那一番交代,和两人离开的背影。
事情的完整经过呈现在众人面前。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凌辰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的耳朵尖在发烫。
原来……原来「名器」说的是女人那个地方。
这个认知像是打开了一扇他从未涉足的门,门缝里透出的光既陌生又灼热。
他不知道这种事情竟然还有专门的分类和名称,还有什么「收口荷包」、「
田螺穴」……这些字从他的听觉记忆里浮上来,每一个都让少年的耳根红了一分
。
萧诗语清了清嗓子,脸上也浮起一丝不自在的红晕。
她看了一眼何胜,又看了一眼凌辰,斟酌着措辞:「所以……他只是检查了
一下清姐的……那个……然后就这么走了?」
「而且有一件事我觉得需要确认,」她顿了顿,还是把话问了出来:「何胜
用异能制造出来的幻觉,和清姐你本人的……那个……是一样的吗?」
空气骤然升温。
慕清的脸颊腾地红了。
这个话题涉及到她最私密的部位,而她必须在这么多人面前回答。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