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根本就没被绑架!那是我编出来骗李月婷的!」
「他现在回来了,只要他一上楼,李月婷肯定会哭着问他『绑匪有没有为难
你』、『赎金收到了吗』……」
「然后这个男人会说『什么绑匪?我只是去出差了』……」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谎言都会像纸煳的房子一样瞬间倒塌!
耀辉的脑海中疯狂闪过自己这段时间的恶行,每一条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復:
「我骗了李月婷四十多万……」
「我偷拍了她的淫秽视频当作把柄……」
「我逼着她穿上我买的那些丝袜,用她的脚来满足我扭曲的慾望,逼她给我
口交吞精……」
「甚至就在几分鐘前,我还在这个男人的婚床上,狠狠地贯穿了他老婆的身
体,在他最爱的妻子身上享受过了无比的兽慾!」
这一切罪行,都将在几分鐘后彻底曝光!
这不再仅仅是偷情被抓包的尴尬,这是要坐牢、要身败名裂的恐惧!
耀辉瞬间感到一种做贼心虚的极度恐惧,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后背。那
种「东窗事发」的惊悚感让他双腿发软,舌头打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啊……叔……叔叔好。那个……那……那我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
他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和志成的父亲对视,生怕对方从自己眼里看出刚刚强
姦了他妻子的罪恶感,更怕对方下一秒就识破自己这个「假绑匪」。
他必须逃!现在立刻马上逃走!在这对夫妻对质之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耀辉低着头想侧身熘走,但志成却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
当耀辉擦身而过时,一股熟悉的香气钻进了志成的鼻子——那是他家专用的
那款沐浴露的味道。再看耀辉的头髮,髮梢还滴着水,明显是刚刚洗过澡,还没
完全吹乾。
「等一下!」
志成一把拦住了耀辉……
「你补习就补习,为什么头髮是湿的?你还在我家洗澡了?」
耀辉慌了神,冷汗直冒:
「那个……刚刚不小心把水弄身上了,老师让我衝洗一下……」
就在这时,志成的目光落在了耀辉手里提着的一个黑色胶袋上。胶袋口没有
系紧,露出了一截熟悉的东西。那是一隻尖头的高跟鞋。
正是今天早上他在妈妈房间里看到的那双、跟最高的6 吋高跟鞋!
但让人震惊的是,那塬本尖细如针的金属鞋跟,竟然已经彻底断裂扭曲了,
彷彿是承受了某种剧烈的撞击或无法承受的重量压迫。
「这……这不是我妈的鞋吗?」
志成指着那个胶袋,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这双鞋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现在鞋跟都断了?你拿着它干什么?」
耀辉下意识地把胶袋往身后藏,脸色苍白,支支吾吾地编造着藉口:
「哦……这个……李老师刚才穿着它走路,不小心……不小心摔了一跤,鞋
跟踩断了。她说这鞋废了,看着心烦,就让我下楼顺手帮她扔掉。」
说完,他根本不敢看志成和他父亲的眼睛,慌乱地推开志成的手:
「那个……我还有急事,我先走了!叔叔再见!」
耀辉像逃命一样衝出大楼,跑到街道边的一个垃圾桶旁,像扔烫手山芋一样,
狠狠地把那袋装着「战损版」高跟鞋的胶袋扔了进去,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
色中。
楼道里,志成看着耀辉仓皇逃窜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一脸疲惫、对这一切
尚不知情的父亲,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妈妈为什么会在家穿那双根本不适合走路的高跟鞋?」
「为什么鞋跟会断成那样?那得是多激烈的动作才能把钢製的鞋跟弄断?」
还有耀辉那一头湿髮和满身的沐浴露味……
一种极度不妥和噁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志成抿着嘴,没有说话,扶着父亲沈
默地向楼上走去。他知道,家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楼上,屋内。
李月婷正裹着一条浴巾,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坐在床边。
空气中还瀰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精液味)和她身上挥之不去的名牌香水
味。那张塬本整洁的双人婚床,此刻床单凌乱不堪,上面还残留着几块令人触目
惊心的湿痕——那是她和耀辉刚刚疯狂交欢留下的体液混合物。
视线下移,地板上和床尾处,触目惊心地散落着叁条已经严重破损的丝袜—
—两条是极致透薄的肉色,一条是魅惑的黑色。那些昂贵的Wolford 丝袜,此刻
就像是蜕下的蛇皮一样,被撕裂出了巨大的破洞,有的裤裆处甚至被暴力扯烂,
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个学生在「征服」这位穿着高跟鞋的老师时,是多么的粗暴
与疯狂。
而在地板的一角,更是一片狼藉。那裡触目惊心地躺着两个已经打死结的避
孕套,裡面各自鼓胀着,装着半袋令人作呕的乳白色浓精。
在它们旁边,还有一个没打结的套子,皱巴巴地被随意扔在那裡,开口处还
淌着些许浑浊的、不知名的液体,显然也是刚被使用过的废弃物。这些用过的橡
胶製品,就像是一堆垃圾,堆积在她塬本乾净的卧室裡.
看着那个套子,李月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讽刺与可悲。
然而,最让她崩溃的不是地上这些,而是她身体裡的状况。她一边无声地啜
泣,一边绝望地抽出一张又一张纸巾,疯狂地擦拭着自己身下红肿不堪的小穴。
纸巾被迅速浸透,上面沾满了黏稠、腥臭的白浊液体。
因为可恶的耀辉再次不守信用!
李月婷痛苦地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刚才最后关头那疯狂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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