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这里，像个偷窥狂一样看着。

　　我痛恨这个懦弱的，卑劣的，肮脏的自己，可我还是站着，能动的只有抓向
自己下体的手……

　　王贤朱的舔舐越来越激烈。他的双手从秀妍的胯部移开，一只手扶住她手往
下，手指摸索到她大腿内侧，轻轻分开她的腿，让她站得更开。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阴蒂。

　　秀妍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臀部剧烈地颤抖。

　　王贤朱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揉搓，舌头继续在她体内进出。双重刺激让秀妍彻
底失控了。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不……不要……停……停下……」她的声音在哀求，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
她。她的腰肢扭动着，臀部往前送，让他的舌头进得更深。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她的脸因为情欲而涨红，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角的泪水不断
滑落，滴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水痕。

　　王贤朱察觉到她的接近，动作更加激烈。他的舌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手指
用力揉搓她的阴蒂。

　　秀妍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叶子
。

　　忽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身体猛地绷紧，几秒钟后才软了下来。

　　她高潮了。

　　在王贤朱的舔舐下。

　　在我的注视下。

　　她高潮了!

　　那声呻吟还在试纱间的墙壁上荡着余音。

　　王贤朱跪在她面前，整个人纹丝不动，只有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带着某种
近乎珍视的迟缓，仿佛他正在品鉴什么稀有的东西，舍不得快了。

　　他的舌尖，细细的，慢慢的，沿着她的阴裂一路游走，像退潮后还留在礁石
上舔着浪花的海。

　　她的身体还在余震里，腿根的肌肉一阵阵轻轻收缩，不受控制，像被人拨动
了弦又没有完全放开，每一次他的舌尖蹭过那片仍然敏感的皮肤，她就会有一个
细微的抽搐，发不出声音，只是肩膀轻轻一耸，像受惊的雀。

　　「……」她想开口，嗓子里先出来的是一口不成形的气。

　　王贤朱像是没听见，他的动作愈发轻柔，几乎只是贴着她的皮肤呼吸，热气
将那片湿软的痕迹一点点焐干，又一点点抚平。

　　秀妍的膝盖轻轻弯了一下，差点失去支撑。

　　他察觉到，不动声色地伸手托住了她的腰，掌心大，稳，像一块不请自来却
恰好在对的位置的基石。

　　她靠了上去。只有一秒，只有一秒，但那一秒是真实的。

　　然后她把腰直了回来，把那一秒埋掉，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哑的，破碎的
边缘，拼拼凑凑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她顿了顿，「你违约了。」

　　王贤朱这才慢慢直起身来。他仰头看她，眼神懒洋洋的，带着刚刚饱餐之后
的那种散漫与满足，嘴角勾着，不紧不慢：「我怎么违约了？」

　　「约定是每一套用一个部位。」秀妍的声音细了一圈，没有往日那种锋锐，
像一把刚刚被磨了太久的刀，此刻搁在砧板上，刀刃还在，但提不起来，「上次
是胸，算两个部位，而还没有进行下一次摄影，你就又用了我一个部位……」

　　「嗯。」王贤朱应了一声，不否认，从地板上站起来，随手抓起还挂在秀妍
大腿上的那条破烂了内裤擦了擦手，动作散漫得像在擦一杯溅出来的水，「我确
实多用了一个部位。」

　　秀妍眼睛微微一眯。

　　他接着说：「但你把约定的内容搞反了。」

　　「什么？」

　　王贤朱把用过的内裤揉成一团，侧头看她，嘴角的弧度是那种让人牙痒痒的
、有备而来的笑：「约定是，你用身体的部位来服侍我。对吗？」

　　秀妍没说话。

　　「但刚才的情况是……」他语气平平，像在陈述一道没有争议的数学题，「
是我，在用我的部位，服侍你。你数数，我用了多少个部位？」他伸出一根手指
，「舌头，」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没错，是两个，但服侍的对象是你，不是
我。」

　　试纱间很安静。

　　「所以，」他收回手，耸了耸肩，「我没有违约。倒是你……」他的视线在
她的脸上停了一秒，停在那片还没有完全褪去的潮红上，「你享受了额外的服务
，还来跟我算账？」

　　秀妍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找到这套逻辑的破绽，但那个破绽就像她腿根刚刚经
过的那场风暴，她知道它在哪，却暂时抓不住它，手里只剩一把力气散尽之后的
空。

　　她闭了闭眼：「你……」

　　「嗯？」

　　「……无赖。」

　　王贤朱笑了，笑声不大，但真实，带着一种罕见的轻松，像他难得说了一次
自己相信的话：「谢夸。」

　　他转身走向衣架，从上面取下那件红色的旗袍。丝绸面料在他手里滑过，发
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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