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你的逼都是水了……大姨……”
大姨羞得无地自容了,直接带着哭腔说:
“我们真不行,天宇,我是你大姨,我是你母亲的姐姐……”
“姨,我不管,那天之后,我想你想得不行了……而且语彤她威胁我,这疯女人说我不答应,她就要一拍两散,她那些违法的事,坐几年牢就出来了,我们咋办?我们这是一辈子的……”
大姨的挣扎一下就停了。
“你知道一辈子还……啊……别弄了……”
“已经发生了。”
我放温柔揉她阴蒂,继续劝说:
“这是多赢啊,大姨,你有需要,我也想要,大家都安心,她不会继续要挟的,坐牢对她也没好处,对不?”
“但……唔——”
但什么!
我故技重施,直接用嘴堵住了大姨的嘴,和她接吻起来。然后手继续弄大姨的逼,刺激她的阴蒂,摸着穴口,抠着逼……
没一会,停止挣扎的大姨,她的身子也逐渐软了下来。
我也停了。
“大姨,
姨……”
松嘴后,我喘息着,却是不再压着她,双手直撑着在她身体两边,认真地看着她:
“我对你是真的,我有些入魔了……但你表个态,你要是真不想……我现在就走。我硬刚姜语彤。对,我和她一拍两散。然后,我就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喝多了,是我……是我那啥了你,我来承担这一切后果……”
我就这么撑着身体,在她上面,看着她。
大姨闭眼了。
嘴里喃着:
“这是乱伦……这是乱伦……我是你大姨,你大姨……我……”
但我最终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
“真是造孽……”
——
这句造孽,就是表态——她默许了。
她从了。
我也不急了。
“大姨,让我好好对你,我还是那句话,我疼你,在乎你……我想要你。
我怕你那天醉着,没听清楚,我想告诉你……我想宠着你,把你当宝贝一样哄着,宠着……”
“别说了……”
我的话让大姨面红耳赤。她不是小姑娘,也正因为她不是,一个45岁的中年熟女,被我这样俊朗强壮的年轻人说着没羞没臊的情话,她不说是享受的,至少是难以招架的——而且无论她信不信,但你需要说。
现在的大姨,这头母熊真的迷人极了,让我再次醉了,忍不住撒娇了:
“掰开,听话,让我伺候你。”
大姨咬着下唇,敞开了双腿,双手迟疑着、犹豫着,僵硬地,好不容易摸到了自己的下体,把逼掰开了。
我也再次跪趴下去,把脸埋进她敞开的腿间,她的手也松开了。
大姨的逼已经湿透了。刚才指奸留下的淫水还挂在穴口,混着新渗出来的,把整片阴部糊得亮晶晶的。浓密的阴毛被浸得一缕一缕贴在肉上,有几缕缠在阴唇缝里,得先用手指拨开。拨开的时候她身子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肉颤了颤,随即又摊平。
我先没急着舔,先用鼻子贴着那条缝,从会阴往上,一路嗅到阴蒂。她的味道很重——汗味、尿余味、还有那种闷了一整天的、发酸的骚味,全混在一起,冲得我太阳穴发胀——是兴奋。
我就喜欢这种和大姨完美搭配的浓烈味道。
“姨,我喜欢你的逼,喜欢这味儿……”
我说完,伸出舌头,从会阴最低处开始,慢慢地、用力地往上刮。舌苔碾过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把她缝里的淫水全卷进嘴里,咸的,带一点涩。刮到阴蒂的位置,我停住,用舌尖抵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核,左右拨弄了两下。
“嗯——”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双腿本能地往中间一夹,夹住我的脑袋,又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慢慢松开。
我没停手,右手两根手指探下去,撑开她的阴唇,让里面那层粉褐色的嫩肉整个露出来。舌头跟着钻进去,从穴口边缘开始舔,把流出来的新水再卷一遍。她的穴口在我舌头下收缩了一下,又张开,像在含着什么东西似的一吮一吮。我把舌尖往里顶,顶进去一小截,尝到更深的、更浓的那股味道,然后立刻退出来,舌面重重地压回阴蒂上碾。
我按着她的大腿,不让她乱动,右手一直没离开那颗阴蒂,指腹贴着它打圈,时轻时重。
“啊……天宇……啊……”
刺激是明显的,大姨的声音立刻产生了变化,声调变了。
我改用嘴唇把阴蒂整个含进去,包住,用舌头压着它碾磨,同时吸。吸一下,她就扭一下;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
“喜欢吗?”
大姨羞得没吭声,但我再问第二次,她就直接说了:
“喜欢。”
“你想我继续吗?”
她也没有因为羞耻而再次,
“继续。”
“继续什么?”
大姨看向我,脸蛋的红已经不是因为羞耻了,而是某种禁忌刺激谷出来的:
“继续舔姨的逼……”
这个45岁的女人直接用了那个字眼——逼!
我知道,只要稍微调教以下,“骚逼”也不难出口。
我又趴下去努力起来。
我吸得越来越快,右手的拇指换成按的节奏,压下去松开、压下去松开,配合着舌头的吸吮频率。她的声音彻底碎了,断成一声声不成调的抽气,腿也开始失控地发抖,膝盖一开一合地夹我。
“天宇……不行……姨要……啊——”
最后一下我把舌尖狠狠压进那颗阴蒂的根部,同时拇指用力按下去。她整个人从床上弓起来,屁股离了床面,两条腿死死绞住我的头,嗓子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带哭腔的哼叫,然后穴口猛地一缩,一股热的水喷出来,淋在我嘴上和下巴上。
她抖了很久才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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