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交换,厉无伤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苏洛璃仔仔细细在这本功法上扫视了数十遍,确认没被做任何手脚后,心中
的疑窦反而疯狂滋生。
「呵呵!」
大殿之内,厉无伤先是一笑,然后继续说道
「无他,千金买马骨而已!」
他缓缓抬起头,幽暗的眼眸如毒蛇吐信。
「玄女宗那帮婊子杀了我孩子,此仇不报,我厉无伤誓不为人!」
「只要苏掌门能和我一起打击玄女宗,别说是本功法,就是再高的价钱我玄
牝教也是出得起的!」
他咬牙切齿道,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足以撕裂大殿的滔天恨意。
「太上宗和玄女宗同为正道,我怎么能残害同胞呢...」
屏风后,苏洛璃的轻叹声悠悠传出。声音空灵婉转,悲天悯人。
然而,伴随着这大义凛然的话语,屏风后却骤然射出一道破空的白芒!
唰!
厉无伤目光一凝,五指猛地探出,将那白芒死死抓在掌心。
摊开手,只见一枚布满奇异丹纹的绝情丹,正静静躺在其中。
厉无伤不由得眼前一亮,心中更是冷笑连连。
这个苏洛璃!明明干的是腌臜事,嘴上却总是大义凛然。
「苏掌门拒绝也无妨!哈哈哈!咱们事儿上见!」
笑着,厉无伤身形一闪,化作一团黑雾,便彻底离开了大殿。
盘龙柱后,顾语冰美眸圆睁,瞳孔剧烈收缩。
太上宗和玄牝教联手对付玄女宗?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语冰只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内心如翻江倒海一般剧烈翻
腾,她脚尖轻点地面,便要转身离去。
「站住!」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屏风内美妇清冷威严的声音便在她耳畔轰然响起!
顾语冰娇躯猛地一僵,心中暗自叫苦。
果然,在这位化神初期的师尊面前,自己的修为根本不够看,即便再小心也
还是被发现了。
「参见师尊!」
既然被发现,自己也不再伪装,她散去周身隐匿的冰蓝色灵力,大方地上前
行礼道。
「刚才的事,你都知道了?」
屏风后,苏洛璃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怒。
「是!」
顾语冰低垂着眼眸,咬牙答道。
「什么看法?」
冰冷四字,锐利如刀,直逼顾语冰灵魂深处。
「玄女宗本是外人,师尊这么做,并无不妥,可与魔教勾结是否...」
顾语冰微微抬起头,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迟疑。
「太过龌龊?」
没等她把话说完,苏洛璃说出了顾语冰不敢继续说的话,挑破了这层窗户纸
。
「是!」
顾语冰浑身一颤,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但她还是硬着头皮,重重地
点了点头。
「你还小,许多道理你不懂,修仙本就是弱肉强食,说到底,唯有利害二字
...等你经历多了自会明白的!」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屏风上倒映出美妇曼妙丰腴的剪影。
「是!」
顾语冰点头将苏洛璃的话记下,那句「唯有利害」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地刺
入了她的道心之中。
「找我所谓何事?」
威压散去,苏洛璃话锋一转。
「师尊,徒儿自上次和顾瑾柔断绝关系后,常觉心神不宁,似有心魔发作..
.还望师尊指点!」
顾语冰深吸一口气,将一直压抑在心头的迷茫和盘托出。
「心魔啊...」
屏风后的美妇拿着那本大梦黄粱诀,擦拭了一番,便不再语,不知道在想什
么。
……
半山庭院,夏日熏风微暖。
顾瑾柔的卧房内,原本那股透骨的极寒阴毒似乎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
一阵阵蒸腾的燥热与浓郁的淫靡气息。
这间本就谈不上整洁的屋子,此刻却似被洗劫过一般,书简与残羹冷炙胡乱
堆叠在一旁,那是宅女沈月珊的手笔。
然而,整间屋子里气味最重、最不堪入目的,却是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
只见原本平整铺就的锦被早已泥泞不堪,垫在身下的褥子湿得能拧出水来。
那床原本纯白无暇的锦被,如今赫然印着一圈黄、一圈白、一圈干涸、一圈
湿润的斑驳污迹,昭示着这两具肉体在榻上究竟经历了何等疯狂的抵死缠绵。
床榻上更是弥漫着极其复杂的味道——
有顾瑾柔与陆元泽的黏腻汗味,有她那仙淫蜜穴流溢出的春浆味,还有陆元
泽腥臭浓郁的精液味,甚至还夹杂着顾瑾柔失控泄出的尿骚味与乳香味……
自那日濒死获救,转眼已过了三天。
顾瑾柔是在第二日深夜幽幽醒转的。她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正赤身裸体地
瘫软在榻上,而陆元泽的瘦小躯体却死死压着她,昏迷之中,屁股无意识抽动,
将肉棒一次次送入顾瑾柔的仙穴内。
而令她羞愤欲死的是,当时的自己活脱脱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雌兽,毫无廉
耻地用双臂死死搂住这孩子的脖颈,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更是死死环绞在他紧致
有力的小臀上,腰胯在潜意识的驱使下,淫荡地迎合着他的抽插,简直就是只贪
婪的八爪鱼!
若非坐在床头照看的沈月珊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她只怕是会羞愤得当场自
杀。
从最初的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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