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尧皱起眉,小姑娘还在山上。
不再犹豫,立刻开门拿伞,往雨幕里冲去。
雨点砸下来的时候郁莞琪正准备收画板回去,雨太大,她才小跑了几步衣服就都湿透了。
想找个地方避避雨,但山里除了树还是树,树下避雨又危险,她只好找了片空地,将画板顶在头上遮雨。
严锦尧找到她的时候她就杵在雨里,雨水将她全身打湿,松散的秀发紧贴在身上,蒙蒙的雨幕里她精致的面容是惊人的白皙,看到他时眸里亮出惊喜,深深弯起了唇角。
这是严锦尧第一次见她笑,不是微笑,是很深的笑,好似她家院子里的那些绽放的花儿艳丽动人。
严锦尧跑过去将伞移到她的头顶,她的头发眉梢甚至睫毛都在滴着水,水灵灵的丹凤眼无辜地看着他,让他觉得又可怜又可爱。
接过她的画板和绘画工具,离近才瞧见她紧贴的衣物勾勒出的青涩身材,内衣折出的线条也清晰可见,她的皮肤非常白。
目光控制不住地在她胸脯多停留了几秒,之后移开,他不自然地用手挠了下鼻尖,说,“先回我姑家换身衣服,不然很容易感冒。”
他话刚落郁莞琪就很给面子地打了个喷嚏。
两人相视而笑。
严路红不在家,暖暖也不知跑哪儿玩去了,严锦尧带她进浴室并给她找了一套暖暖的衣服,她洗完澡出来严锦尧已经煮好了一碗姜汤。
“喝了驱寒。”
回来的路上她喷嚏不断,显然是已经着凉了。
郁莞琪望着满满一碗黄色姜水,秀眉微蹙,咽了咽口水,并没有伸手去接。
她最讨厌吃姜,所以这一碗姜水她是怎么也喝不下去的。
严锦尧看出了她的为难,将碗给她说,“你等会儿。”转身就走了,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包话梅,是他从暖暖零食包里找的。
郁莞琪没再犹豫,憋足一口气将姜水喝完,严锦尧立刻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话梅。
指尖碰到她柔软的唇瓣,心头仿佛被什么烫了一下,他捻磨手指似乎那温软的感觉还在。
话梅酸甜可口,口中的辣味渐渐散去,她说,“谢谢。”
“都那么熟了,谢什么。”严锦尧依旧冲她痞笑。
暖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些大,更加显得她身材纤细苗条。她洗了头,用蓝色毛巾包着,精致好看的一张脸仿佛是幅人物素描画。
严锦尧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脯上,没穿内衣,能清楚地看到两点樱桃,他只觉嗓子眼发干。
“我去给你拿吹风机。”慌张的转身好掩饰裤裆里苏醒的怪兽。
在他转身的时候郁莞琪也发现他全身湿透了,回来的一路上他将伞都给了她。
郁莞琪在客厅吹头发的时候严路红回来了,见她穿着暖暖的衣服还以为是暖暖,大嗓门说,“大白天洗什么澡,你是不是淋湿了……”
郁莞琪转身,她怔了下没再继续往下说,换上和蔼可亲的笑脸问,“你咋在我家?”
严锦尧正在厨房准备午饭,听到她说话忙伸头出来说,“姑,她在山上画画没带伞淋湿了,我给接回家的,中午在家吃饭。”他手里拿了一把青菜,说完又把头缩回去了。
郁莞琪看着有点想笑但忍住了,她想说不用她没打算留下吃饭的,但还是没说,点了下头。
“好,今天中午多做两个菜。”说完也跟着一起进厨房忙活了。
郁莞琪在沙发上坐了没多久,暖暖也蹦蹦跳跳地回来了,看到郁莞琪很高兴,坐到她旁边抱住她胳膊问。
“莞琪姐,你怎么来了?是找我玩儿的吗?咦,你穿的好像是我的衣服,这衣服穿到你身上怎么那么好看,我以前都没发现。”
她一连串的问话让郁莞琪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好,只笑了笑。
厨房里传出严锦尧的话,“你以前没发现好看是因为穿在你自己身上。”
话里的嘲笑让暖暖暴跳如雷,冲到厨房叫嚷,“严锦尧,你这个三天不换内裤的家伙,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什么时候三天不换内裤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害臊,居然关注男人的内裤!”
接下来就是碗筷碰撞出来的乒乒乓乓声,很明显俩人在厨房斗起来了。
一场小闹剧最后被严路红的一声暴喝终止。
“你们俩谁要是把这晚鸡血弄洒了,小心你们的皮!”
厨房彻底安静。
暖暖从厨房出来,对郁莞琪吐吐舌头小声抱怨,“我哥最不要脸了,嘴还特贱,以后肯定打光棍。”
郁莞琪看着这热闹的一幕,似曾相识,其实很久很久以前,她家也是充满欢声笑语的。
爸爸妈妈在厨房做饭,她和妹妹在客厅打闹嬉戏。
第9章 思春
郁莞琪回到家已是夜深,浑身疲累无力,随便洗漱过就上床睡了。
这个点对严锦尧来说夜生活才刚开始,雨天葡萄不宜采摘,看天气预报未来三天都有雨,所以他可以休息三天。
不用早起摘葡萄去集市摆摊,房门一锁防噪耳机一戴,任姑姑早晨如何喊他都听不到了,可以安心熬夜打游戏。
吹着口哨进浴室洗漱,花洒从头淋下,镜子中映出他挺拔清瘦的身型,眼前忽然浮现一对微鼓的胸脯和小姑娘那张清冷美丽的脸庞,几乎是瞬间胯下沉睡的怪兽就昂起了头。
熟悉的肿胀燥热感让他低骂了一声,甩甩头试图甩走不堪的幻想。
最后他终于败下阵来,关了浴室灯,手握住了性器,冷水下的脑袋里想的却是未着寸褛的小姑娘。
奶子还没发育完全绝对能一掌可握,细白腿间的小逼肯定也如她人一般白嫩漂亮,性器插进去不知是如何销魂……
第三天天气放晴,睡的正熟的他被窗外透进来的霞光惊扰,眼睛没睁开就听到了小路上姑姑的叫嚷声。
不是叫他起床,而是提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他惊醒,噌地从床上爬起来,拖鞋都没穿拉开玻璃窗朝楼下喊,“姑,琪琪她妈怎么了?”
水泥小路上聚集了同村的人,看他们一个个头发凌乱穿戴潦草,显然是着急忙慌出的门,有人手里还拿着大矿灯,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地朝着村口去。
严路红回,“她妈早上上厕所自个儿出去了,两个小时还没回来,老郁让大家伙帮忙去附近找找。”
“我也去!”严锦尧二话不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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