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密闭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风铃儿只觉得双腿一凉,下身顿时只剩下一条单薄的白色亵裤,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
“哟呵,还挺害羞的啊?”枯花看着她羞愤欲死的表情,变态般地舔了舔嘴唇,“不急,咱们慢慢玩……”
风铃儿咬紧牙关,声音颤抖:“肥猪……你会……你会遭到报应的……”
这句话反而激怒了枯花。他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还敢嘴硬?”突然提高声音喊道:“来人,拿剪刀来!”
一具面无表情的壮汉傀儡僵硬地走来,递上一把闪着寒光的剪刀。枯花故意缓慢地在风铃儿面前晃动着那锋利的金属边缘,冰冷的剪刀尖时不时划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你说……我要是手一抖……”枯花故意让剪刀尖端轻轻顶在她亵裤的边缘,“会怎么样呢?”
风铃儿浑身绷得紧紧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属的冰凉触感在亵裤上缓慢游走。每一次剪刀划过布料,她都忍不住轻轻颤抖,生怕下一秒就会刺入皮肉。
“住手……求……求你……”她终于哽咽着说出求饶的话,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
枯花却变本加厉,剪刀沿着亵裤的边缘细细裁剪,时不时让刀锋擦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风铃儿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眼泪却越流越凶。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剪刀一点点剥夺她最后的尊严。
随着最后一片亵裤碎片飘落在地上,风铃儿彻底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枯花面前。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枯花那双粗壮的大手强行分开。
“哟呵,还是个雏儿?”枯花眯起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粗短的手指粗暴地拨开那片粉嫩的缝隙,"看来老子今天有福了。"
这番仿佛自己将处女留着就是为了留给他般的口气的话彻底点燃了风铃儿的怒火,即使知道这样做只会惹来更严重的折磨,但是她也忍不了了。“畜生!”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一口咬在枯花肥厚的肩膀上。她用尽全身力气撕咬着,嘴里立刻尝到了腥臭的血味。
“贱人!”枯花发出一声惨叫,随即暴怒地将她狠狠摔在地上。风铃儿被摔得眼冒金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他从傀儡手中接过一条粗糙的麻绳。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粗糙的麻绳勒进她娇嫩的肌肤,将她纤细的四肢扭曲成一个屈辱的姿势。风铃儿感觉自己的手臂被反绑在身后,绳子深深陷进手腕的皮肉里。随着“哗啦”一声响,她被高高吊起,只有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风铃儿的声音已经嘶哑,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倔强的怒火。
枯花狞笑着走近:"省省力气吧,这才刚刚开始呢。"说着,他从腰间解下一条皮鞭,“老子最喜欢听硬骨头求饶的声音了……”
啪!啪!啪!
刺耳的鞭笞声在阴暗的地牢里回荡。枯花眯着那双细小浑浊的眼睛,精准地控制着每一次鞭打的角度和力度。麻绳深深勒进风铃儿纤细的手腕,将她以屈辱的姿态悬吊在半空,只有脚尖勉强能触及地面。
鞭子先是落在她光洁的手臂上,留下一道红肿的痕迹。接着是小腿、大腿、平坦的小腹……每一鞭都刻意避开致命处,却又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聚集的地方。风铃儿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打剧烈颤抖着,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一丝声音。
“还挺能忍……”枯花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甩手就又一鞭子抽在风铃儿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皮革与皮肉相击发出清脆的“啪”声。那条鞭子在他手中像毒蛇般舞动着,每一记都精准避开要害却又能带来最大的痛苦。
这一鞭下去时风铃儿浑身猛地绷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把到嘴边的痛呼咽了回去。鞭梢扫过乳尖的瞬间,剧烈的刺痛让她眼前发黑,胸口急促起伏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石砖上。
“还不开口是吧?”枯花冷笑一声,鞭子直接改变了角度,开始专注抽打她最敏感的部位。先是膝盖内侧,接着是足心,最后那鞭梢竟然精准地撩拨起她被迫暴露在外的阴唇。风铃儿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脚尖在石砖上刮出几道白痕。
二十鞭、三十鞭……枯花的技巧确实老道。每一下都像烧红的铁丝烙在身上,却偏偏只会留下淡淡的红痕而不会真正破皮。风铃儿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汗水浸透了额前的碎发,但她依然倔强地昂着头,连一声闷哼都不肯发出。
可当鞭子开始重点照顾她红肿的阴蒂时,难以言喻的刺痛混合着奇怪的快感突然窜上脊背。风铃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违背意志地微微颤抖,这个发现比鞭打本身都更让她感到羞辱。
“哈……知道为什么专门打这儿吗?”枯花喘着粗气停下动作,用鞭柄拨弄她肿胀的小核,“再过会儿,我要让你收起那张臭脸,哭着求我上你……”
一边说着,他突然掐住那颗充血的小豆碾了碾.
“呜——!”
疼痛与快感的剧烈交织终于让风铃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冷汗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混合着泪水滴在地上。
枯花绕着被悬吊的少女转了一圈,欣赏着她身上遍布的红痕和被冷汗打湿的身躯。忽然,他丢开鞭子,从旁边的刑具架上取下一根洁白的羽毛。
“既然不怕痛……”他狞笑着将那根羽毛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我们换个玩法。”
柔软的羽毛尖轻轻划过风铃儿的脚心。她猛地绷直了脚尖,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羽毛继续沿着她敏感的足弓游走,那种无法忍受的刺痒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
“住……住手……”风铃儿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与求饶意味,“不要……不要……”
枯花却充耳不闻,羽毛沿着她纤细的脚踝一路上移,轻轻搔刮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风铃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求我啊,”枯花的声音如同毒蛇般阴冷,“求我我就停下来。”
风铃儿死死咬住嘴唇,眼睛里噙满了屈辱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肯屈服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