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白倩芸的喊声：「早点回来，今晚排卵期！」
杨敏脚下一踉跄，差点摔倒。
排卵期。
这三个字现在对他来说，比学校教导主任的脸还可怕。
那意味着今晚又是一场没有感情的打桩运动，必须射在里面，还得把屁股垫
高半小时。
……
街上车水马龙，正是下班高峰期。
杨敏漫无目的地走在人行道上，不想那么早回家。
路边的霓虹灯闪烁，把城市照得光怪陆离。
他路过一家装修豪华的婚纱店。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擦得一尘不染，透出里面暖黄色的灯光。
橱窗里模特身上穿着洁白的婚纱，裙摆铺满了整个展台。
杨敏停下脚步，目光被店里的一对男女吸引了。
那个女孩看起来很年轻，皮肤白皙，透着一股子水灵劲儿。
她正站在圆形的试衣台上，身上穿着一件抹胸款的拖尾婚纱。
那婚纱设计得很繁复，层层叠叠的白纱堆在脚边，像云朵一样。
上半身是紧身的鱼骨束腰，把她的腰勒得极细，胸部也被托得高高的，挤出
一道深邃的沟壑。
一个年轻男人正蹲在地上，拿着手机给她拍照，脸上挂着傻笑。
那是她的未婚夫，叫陈宇。
「梦梦，这件真好看，显身材，」陈宇一边拍一边夸。
苏梦脸红红的，对着镜子转了转身，裙摆随之摆动。
「会不会太露了呀，」她有些害羞地捂了捂胸口，「长辈们看到了不好吧。」
「怕什么，这辈子就结一次婚，当然要穿最美的，」陈宇站起来，帮她理了
理头纱。
看着这一幕，杨敏心里的那股邪火蹭蹭地往上冒。
家里的老婆把他当种马，逼着他喝苦药汤子。
这里却有一对甜蜜的小情侣，在憧憬美好的未来。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心里很不平衡。
凭什么我就得受罪。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仪器，手指触碰到了那个冰凉的金属开关。
既然心情不好，那就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他推开婚纱店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门口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
店里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薰的味道。
两个导购小姐正在整理挂在架子上的礼服。
看到杨敏进来，其中一个迎了上来。
「先生您好，是来看婚纱还是……」
杨敏没有理会她，直接按下了口袋里的开关。
绿灯亮起。
无形的波纹瞬间覆盖了整个店铺。
导购小姐的话停在了一半，眼神恍惚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在她现在的认知里，杨敏是店里新聘请的高级礼服师，或者是老板的朋友，
总之出现在这里非常合理。
「您忙您的，」杨敏摆了摆手，语气自然。
「好的，有需要您叫我，」导购小姐微笑着退到了一边。
杨敏径直走向试衣区。
苏梦还在台上照镜子，陈宇正低头看手机里的照片。
杨敏走上台阶，站在了苏梦的身后。
「腰身这里有点松，需要收一下，」杨敏开口说道，声音沉稳专业。
苏梦愣了一下，从镜子里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
他穿着普通的夹克衫，戴着厚眼镜，看起来不像店员。
但在仪器的干扰下，她的大脑自动把杨敏的形象修正为「经验丰富的老师傅」。
「是吗？」苏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我觉得挺紧的了呀。」
「那是视觉误差，」杨敏说着，双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腰。
隔着一层薄薄的缎面，手掌感受到了少女腰肢的柔软和温热。
他的手指用力，往里收紧。
「吸气，」他命令道。
苏梦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胸部挺得更高了。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束胸的挤压下颤巍巍的，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杨敏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摸到了她的屁股。
婚纱的下摆很大，里面穿了裙撑。
他的手钻进了层层叠叠的白纱里。
苏梦浑身一僵。
「师傅，您……您干什么，」她有些慌乱地问道。
「检查一下裙撑的位置，不然走路会绊倒，」杨敏一本正经地胡扯。
他的手在裙撑的钢圈上摸索，然后穿过钢圈，摸到了苏梦的大腿。
她里面穿的是白色的连裤丝袜，滑溜溜的。
「这裙撑有点歪，」杨敏一边说，一边把手往上探。
陈宇就在两米外的地方，正拿着手机回复消息。
「亲爱的，摄影师问我们明天几点去外景，」陈宇头也不抬地问道。
「啊……那个……九点吧，」苏梦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感觉到那只粗糙的大手正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爬，已经摸到了大腿根
部。
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心里发慌，但大脑却告诉她这是正常的调整。
「师傅，别……别摸那里，」她小声抗议道，脸涨得通红。
「这里有个线头卡住了，」杨敏随口编了个理由。
他的手指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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