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坐满了空壳。
他们穿着花衬衫，露着满背的纹身。
有的手里拿着酒瓶，有的手里挥舞着钞票。
那是废纸，但他们依然挥舞得很起劲。
「杀！杀！杀！」
他们机械地吼叫着。
声音整齐划一，震得耳膜嗡嗡响。
这种狂热，比死寂更让人毛骨悚然。
铁笼子里，两个赤裸上身的男人正在肉搏。
拳拳到肉。
血水飞溅在笼子的栏杆上。
他们没有痛觉，只有杀戮的本能。
直到一方的脑袋被踩爆，红白之物涂满地板，另一方才会停手。
……
「哟，这不是我们的明日香酱吗？」
一个声音从二楼传来。
那是一个开敞的包厢。
正对着下面的铁笼子。
一个男人坐在那里。
穿着白色的西装，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的金链子。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是个大背头。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怀里还搂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也是空壳，穿着开叉很高的旗袍，正机械地往他嘴里喂葡萄。
龙二。
B 级清醒者。
横滨中华街的土皇帝。
他的眼神很亮，透着一股子精明和残忍。
那是属于掠食者的眼神。
和下面那些空洞的空壳完全不同。
「龙……龙二哥……」
明日香瑟瑟发抖，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
但她很快意识到，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她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像只受惊的兔子。
……
「怎么？想通了？」
龙二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像血。
「还是说，你是来给你妹妹收尸的？」
他指了指角落。
那里吊着一个铁笼子。
里面关着一个少女。
穿着一身脏兮兮的水手服，双手被吊在笼顶。
那是明日香的妹妹。
长得很像，但更青涩。
此刻正昏迷着，头垂在胸前。
「千夏！」
明日香尖叫一声，想要冲过去。
但两个黑西装空壳挡住了她的去路。
动作僵硬，但像两堵墙。
「规矩就是规矩。」
龙二笑了。
那笑容很冷，像毒蛇吐信。
「想带人走，得拿东西换。」
他的目光落在明日香身上。
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从那对兔子发圈，到胸前的蝴蝶结，再到那双白色的过膝袜。
「啧啧，真是极品啊。」
「不愧是偶像，这身打扮，看着就让人硬。」
他放下酒杯，推开了怀里的旗袍女。
「既然来了，就表现一下诚意吧。」
……
明日香愣住了。
「什……什么诚意？」
「这里是斗技场，大家都是来看表演的。」
龙二指了指下面那些狂热的极道空壳。
「他们看腻了男人打架，想看点新鲜的。」
「比如……偶像的脱衣舞。」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大堂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B 级能力者的声音传导。
周围的极道空壳们突然安静下来。
然后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吼叫。
「脱！脱！脱！」
几百个男人的吼声汇聚在一起，像海啸一样拍打过来。
明日香的脸瞬间煞白。
她求助地看向我。
眼神里满是哀求。
「救……救救我……」
她小声说道。
我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兜里。
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救你？
当然要救。
但不是现在。
我也想看看，所谓的「极道规矩」，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而且，龙二的提议，其实挺合我胃口的。
……
「脱吧。」
我开口了。
声音很轻，只有明日香能听到。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我是个魔鬼。
「你……你说什么？」
「我说，脱。」
我看着龙二，眼神玩味。
「既然是人家的地盘，就要守人家的规矩。」
「而且，我也想看。」
最后这句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明日香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她绝望了。
前有狼，后有虎。
妹妹还在笼子里吊着。
她没有选择。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地板上。
她颤抖着手，伸向了胸前的那个蝴蝶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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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穿着花衬衫，露着满背的纹身。
有的手里拿着酒瓶，有的手里挥舞着钞票。
那是废纸，但他们依然挥舞得很起劲。
「杀！杀！杀！」
他们机械地吼叫着。
声音整齐划一，震得耳膜嗡嗡响。
这种狂热，比死寂更让人毛骨悚然。
铁笼子里，两个赤裸上身的男人正在肉搏。
拳拳到肉。
血水飞溅在笼子的栏杆上。
他们没有痛觉，只有杀戮的本能。
直到一方的脑袋被踩爆，红白之物涂满地板，另一方才会停手。
……
「哟，这不是我们的明日香酱吗？」
一个声音从二楼传来。
那是一个开敞的包厢。
正对着下面的铁笼子。
一个男人坐在那里。
穿着白色的西装，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的金链子。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是个大背头。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怀里还搂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也是空壳，穿着开叉很高的旗袍，正机械地往他嘴里喂葡萄。
龙二。
B 级清醒者。
横滨中华街的土皇帝。
他的眼神很亮，透着一股子精明和残忍。
那是属于掠食者的眼神。
和下面那些空洞的空壳完全不同。
「龙……龙二哥……」
明日香瑟瑟发抖，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
但她很快意识到，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她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像只受惊的兔子。
……
「怎么？想通了？」
龙二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像血。
「还是说，你是来给你妹妹收尸的？」
他指了指角落。
那里吊着一个铁笼子。
里面关着一个少女。
穿着一身脏兮兮的水手服，双手被吊在笼顶。
那是明日香的妹妹。
长得很像，但更青涩。
此刻正昏迷着，头垂在胸前。
「千夏！」
明日香尖叫一声，想要冲过去。
但两个黑西装空壳挡住了她的去路。
动作僵硬，但像两堵墙。
「规矩就是规矩。」
龙二笑了。
那笑容很冷，像毒蛇吐信。
「想带人走，得拿东西换。」
他的目光落在明日香身上。
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从那对兔子发圈，到胸前的蝴蝶结，再到那双白色的过膝袜。
「啧啧，真是极品啊。」
「不愧是偶像，这身打扮，看着就让人硬。」
他放下酒杯，推开了怀里的旗袍女。
「既然来了，就表现一下诚意吧。」
……
明日香愣住了。
「什……什么诚意？」
「这里是斗技场，大家都是来看表演的。」
龙二指了指下面那些狂热的极道空壳。
「他们看腻了男人打架，想看点新鲜的。」
「比如……偶像的脱衣舞。」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大堂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B 级能力者的声音传导。
周围的极道空壳们突然安静下来。
然后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吼叫。
「脱！脱！脱！」
几百个男人的吼声汇聚在一起，像海啸一样拍打过来。
明日香的脸瞬间煞白。
她求助地看向我。
眼神里满是哀求。
「救……救救我……」
她小声说道。
我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兜里。
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救你？
当然要救。
但不是现在。
我也想看看，所谓的「极道规矩」，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而且，龙二的提议，其实挺合我胃口的。
……
「脱吧。」
我开口了。
声音很轻，只有明日香能听到。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我是个魔鬼。
「你……你说什么？」
「我说，脱。」
我看着龙二，眼神玩味。
「既然是人家的地盘，就要守人家的规矩。」
「而且，我也想看。」
最后这句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明日香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她绝望了。
前有狼，后有虎。
妹妹还在笼子里吊着。
她没有选择。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地板上。
她颤抖着手，伸向了胸前的那个蝴蝶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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