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且,就在昆仑双剑手里」宋莫言说道:「就在不久之前,我们得到
情报,就在凉州的的黑市上见到有两个辽人打扮的中原人,用一把腰刀为凭,向
一个黑市的武器商人买了八十柄强弓和上千支羽箭。」
「这么多,」张宿戈知道八十柄强弓意味着什么,这足以武装一只带甲骑兵
分队:「能确定对方就是昆仑双剑?」
「嗯,这个事情很复杂,因为昆仑双剑能交易成功,说明关于碎星刀的很多
消息,已经流入西北黑市了。」
「所以师父你在如此急切要赶过来,倘若那些军械落入非法人手里,西北定
然会有一场大祸。」张宿戈这才对宋莫言此行的目的有所明白,如果西北黑市的
军械乱了,这可是要造成大动乱的事情。
「不错,这几日我通过飞鸽传书,让京城方面重新调整了一些不熟。我怀疑,
这昆仑双剑的事情,可能会更一个叫幽兰社的组织有关。」
「又是幽兰社?」张宿吃了一惊。
「怎么,你知道?」
当即,张宿戈把这几日在长虹镖局的经历,尤其是如何结识胡长清,从他那
里得知幽兰社这伙人的事情,简单跟宋莫言说了一遍。
「看起来,我们行动的交汇点,也许就是这个幽兰社。」听了张宿戈的话,
宋莫言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说到:「现在,我们的线索不断被拉开,
金玉楼,长虹镖局,昆仑派,勒叶城,还有此时的昆仑双剑这边。但直觉告诉我,
这些事情相互之间可能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这些人背后所包藏的祸心显而易见。只需要稍作思考,
张宿戈就立即明白,涉足昆仑山交易,给他们提供了大量资金,私买弓弩羽箭让
他们有了战力储备,而染手碎星刀,则表示他们已经把触手伸到如今的边防大军
了。而这,可是朝廷的根基。
「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如果都是同一伙人的话,那他们要翻天啊。」张宿
戈哑然失笑。
「所以江湖上这点事情,不过只是幽兰社的胃口中的一小部分。」就连宋莫
言都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已经不亚于自己此前经办的那些窃国大案
了。
「师父你觉得,昆仑双剑会是幽兰社的人吗?」从未经历过如此复杂形势的
张宿戈,此时也觉得身上压力倍增。
「我不能告诉你我的判断,我是今天才跟上他们行踪的,就在八盘峡渡口过
来的小路上,而当时,柳承云已经受了重伤。我一路跟踪他们到了这里,没想到
遇到了你。正好,我也有个消息告诉你。勒叶城往东北三十里外有个番僧寺叫小
叶寺,那里的主持是个西域人,但却曾经在中原呆了很多年,他的汉语名字叫叫
关自在。」
「关自在?」张宿戈搜遍了脑子,也没想其那里听说过这个人。
「这个关自在,也算江湖里一个百晓生,很多陈年往事他都是知情人。如果
你这趟平安无事,也可以去拜访」宋莫言说道:「去了之后,你把六扇门的腰牌
亮给他。他跟六扇门算是故交,所以你要对他客气一点。」
张宿戈点了点头,把事情允诺了下来。
「还有一个事情」我要提醒你,你要跟胡长清合作我并不反对,虽然他在六
扇门的通缉榜上,但事情特殊。倘若此时最后他真的能助我们破案,我也可以替
他申请赦免。但是,此人武功远在你之上,而且是否真的皈依正道我也不清楚,
你要用他,也需要万分小心。不过,话说回来,这人的本事厉害,你可以多跟他
学学。」
「我明白。」
「你去吧,去了昆仑派,只是把《金玉诀》还了即可,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宋莫言叮嘱道:「昆仑派方面,后面我会亲自去调查。」
宋莫言说罢,想了想,又从怀里拿出来了一个小瓶子说:「这是你师娘新配
的伤药,你带上,如果是外伤就碾碎了涂伤口,如果是内伤就水化开一次一粒。」
「都给我了,那师父你……」
「你可能比我更用的上。好了,就说这么多,我还要去追昆仑双剑」宋莫言
说完,突然伸出手掌,往张宿戈肩膀拍去。张宿戈知道宋莫言这是在考验自己,
急忙用师门传授的身法躲开了这一掌。
「还行,机变没长进,武功倒是长了不少。」说罢,转身就离开了。宋莫言
做事一向果断,虽然师徒二人匆匆相见实属难得,却也没有更多的留念。对于两
个理性的人,点到为止的会谈足以慰藉彼此的亲人之情。
而此时,身在铁血大牢里面的韩一飞却是肚子火,面对白月王的无理请求,
他虽然怒火中烧,但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也许他有很多理由,应对这一个白月王的挑衅,比如他可以凭借六扇门的权
力把他强行带走,也可以用六扇门的诸多刑法,逼白月王就范。但只有一点,他
无法应对,那就是六扇门办案至上的铁律。每个加入六扇门的人都发过誓,为六
扇门要付出一切。
对一个男人来说,自己的夫人受辱,是一个比要了他性命还要严重的事情。
但是,在六扇门的信条前面,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
当他招呼着众人,跟他一起离开监牢的时候,没有人敢去跟面色铁青的他说
出一句话。
这一场荒唐事情,并没有持续太多。很快,那连续三下的皮肉之声响起,白
月王就带着一脸满足,被一脸寒霜,却又是双颊绯红的郑银玉押着走出监牢。此
时,韩一飞心中却发誓,这一次任务完成后,定要好好的折磨白月王一番。
但偏偏,此时这个混不吝的老头子,却像是在炫耀战功一样,将自己刚才那
一只拍在了郑银玉娇臀的手放在许久不见太阳下晒了起来。
更过分的事,他身旁的人还听见他嘴里低估了一句:「结婚这么多年,那么
翘的屁股上,上一点肉都没有。」
[ 本章完 ]